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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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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喜欢太纯粹了,纯粹到让希西莉亚的心也跟着软成了一滩水。她等得够久了。希西莉亚开始行动了。先是回礼,两盒手工饼干,浅蓝色的铁盒,红色丝带给弗雷德,蓝色给乔治。她递过去的时候,特意在乔治的手背上多停留了几秒秒。乔治的手抖了一下,饼干盒差点没拿稳。希西莉亚面不改色地收回手,心里却在偷笑。然后是肢体接触。开始在走廊里“不小心”碰到弗雷德的手臂,在食堂里“不经意”地踩到乔治的鞋尖然后伸手扶住他的肩膀站稳,在图书馆还书的时候“恰好”和弗雷德同时伸手去拿同一本书,指尖交叠在一起。每一次,弗雷德和乔治都会像被电击了一样僵住。每一次,希西莉亚都会在心里默默数:一秒,两秒,三秒,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弗雷德有一次被碰了手臂之后,整节课都在看自己的手臂。乔治有一次被踩了鞋之后,那双鞋他穿了一整个星期没换。这些事如果被朱莉知道,大概会说她是“蓄意撩拨”。希西莉亚不否认,她就是蓄意的。因为她想给他们一点甜头。一点点就够了,够他们回味好几天,够他们在深夜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她,够他们下一次鼓起勇气再多靠近她一点点。老实说,希西莉亚自己也在心痒痒。她已经不是什么十几岁的单纯女孩了。至少心理年龄和经历不是。在那个她回不去的世界里,她和弗雷德、乔治之间该发生的都发生过,她熟悉他们的身体,就像熟悉自己的掌纹。她知道弗雷德接吻的时候喜欢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知道乔治动情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咬嘴唇,知道他们两个人同时在她身边的时候,会像两团火一样把她整个人点燃。而现在,她只能看着这两个青涩的少年在她面前手足无措,用那种可怜又可爱的眼神望着她,像两只被雨淋湿的狗狗,想靠近又不敢靠近,想伸手又缩回去。每次看到那种眼神,希西莉亚的心就会痒一下。她想摸摸他们的脸,想捏捏他们的耳朵,想凑近一点闻闻他们身上洗衣液的味道,想……希西莉亚在课堂上闭了闭眼睛,把这股念头压了下去。慢慢来,但她的嘴角,还是不受控制地弯了弯。希西莉亚身边的朋友们也注意到了弗雷德和乔治的变化。“你们有没有发现,”洛莉丝在午休时压低声音说,“那对双胞胎好像更听希西莉亚的话了?”安妮塔疯狂点头:“对对对!上次ceci随口说了一句‘你们今天穿得挺好看的’,弗雷德主动出击三月的风已经开始带着暖意,校园里的老橡树冒出了嫩绿的新芽,阳光斜斜地照进走廊,希西莉亚走在无人的走廊里,耳朵上挂着耳机。里面真的有音乐。她最近很少用“空耳机”那个小伎俩了,因为弗雷德和乔治已经不需要她用这种方式来试探了。他们现在会主动走过来,会跟她说话,会在她面前露出那种藏不住的、傻乎乎的笑容。但今天她戴着耳机,是因为她不想被人打扰。走廊尽头有一间多媒体教室,平时很少有人用。偶尔会有学生偷偷溜进去,用自带的u盘看电影,但大部分时候都是空的。希西莉亚推开门,走了进去。教室里只有一排排空荡荡的桌椅,窗帘半拉着,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桌面上画出一道道金色的条纹。空气里有灰尘的味道,混合着春天特有的、潮湿的泥土气息。她在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把耳机塞好,闭上眼睛。音乐在耳边流淌,是一首很老的爵士乐,女声慵懒地唱着关于爱和失去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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