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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昭霖是上江市的天,池郁然,是池昭霖的天。
池郁然来他班上读书,他等人到了才知道,他过去也是自取其辱!
不去!
池江恨恨咬着牙,转回头用力翻开了试卷。
“走了,搬桌椅。”傅景炀放下笔,起身提着那袋早餐往后门走了。
路过垃圾桶,那一大袋早餐被扔了进去。
池郁然跟上了。
课间,走廊学生多了,男男女女,不乏高个子,但傅景炀最高最挺拔。
池郁然微微抬眸,目测着眼前的高大背影,应该比他高10厘米。
190么——
池郁然长睫眨了两下。
一路到总务处,不乏女生偷瞄傅景炀,池郁然想到了塞满桌肚的早餐,他开口,“傅景炀,你吃早餐了么?”
傅景炀敲了一下总务处的门,“杨老师,我们班来了新同学,领套桌椅。”
有声音笑,“哟,快高考还来新学生?你自己去隔壁教室找,门没锁。”
傅景炀往隔壁去了,说:“这个点儿食堂只剩刷锅水了,出教学楼往左走300米左右有小卖部。”
池郁然摇头,“你吃早餐——”
隔壁就到了,傅景炀推着门,“你自己挑。”站门口没进去的意思。
两人离更近了,池郁然仰脸才能看清楚傅景炀全脸,他还是问:“你吃早餐了么?”
傅景炀终于看池郁然了。
快到肩的黑发微卷蓬松着,过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鼻梁,只看到一弧微微上翘的鼻头,以及一片耀眼的白。
傅景炀第一次见这么白的人。
大概是池郁然太白,微张的嘴唇红得有点发亮。
下巴小小尖尖一小块。
还特瘦,侧面看去高高一条薄片。
傅景炀回了他,“吃了。”
池郁然垂眼,“哦。”他不再说话,擦过傅景炀进了教室。
没一会儿他又走出来,仰头看傅景炀,柔软的刘海微微散开,傅景炀看到了零星露出来的,一小点儿瞳色。
浅极的棕色,和他家楼下那只偶尔出没的野猫一个瞳色。
池郁然两手空空,傅景炀问:“还没挑好?”
池郁然摇头,“好了。”不等傅景炀疑惑,他继续说,“太重了,我抬不动。”
傅景炀,“……”
傅景炀一个人抬着桌椅回教室了,之前班上也有女生换桌椅,全是自己动手。
无他,一套单人桌椅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