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睡了(第2页)
裴宴从小就喜欢搂着他睡,沈嘉礼已经习惯了。
好不容易从裴宴怀里挣脱,起来找水喝,脚沾地差点跪下去,沈嘉礼才发现不对劲,他和裴宴全身赤-裸,衣服乱七八糟堆在地上,他的身上还有不少痕迹。
特别是大腿根,遍布深深浅浅的红痕,某个地方隐隐作痛。
很明显昨晚两人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
沈嘉礼和裴宴从幼儿园就认识,是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好兄弟,裴宴还是个恐同的钢铁直男。
大一新生杯篮球比赛时,有个男生看上裴宴和他表白,裴宴明确拒绝了他,表示自己不喜欢男生。
那个男生不仅没有放弃,三番两次找上裴宴,还说裴宴没和男生在一起过,只有试过才知道和男生在一起有多爽。
裴宴当场拿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理由是有人骚扰他。
很不巧,那几次沈嘉礼都在现场,亲眼目睹了裴宴报警时,眼里藏都藏不住的厌恶和恶心。
后来也有不少男生蠢蠢欲动,试图靠近裴宴和他做朋友,被裴宴发现其心思不纯后,拉黑删除一条龙,朋友都没得做。
沈嘉礼不知道裴宴知道他们做过了会怎样,他只知道,自己暂时不知道要怎么面对,等会醒来的裴宴。
沈嘉礼动作从来没有这么快过,穿上衣服,收拾东西,出酒店后立马打车回学校。
回到学校时刚过早上六点,宿舍大门已经开了。
回到宿舍后,简单洗了个澡,躺床上又睡着了,直到刚刚被裴宴弄醒。
裴宴好像和他刚睡醒时一样,并不知道昨晚发生什么,依旧像平时一样,给他带早餐喊他起床,不小心撞到栏杆时,裴宴比他还紧张,搂着他反复查看被撞的地方。
他们依旧是好朋友。
还好,他们依旧还是好朋友。
裴宴的手法很好,沈嘉礼舒服的眯起眼睛,又犯起困来。
裴宴还在说:“你小时候澡都是我帮你洗的,鸟我都帮你扶过,还有什么地方是我没见过的,不就是脱个衣服,反应这么大。”
“宴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旁边林阳实在听不下去了。
“好歹我们小沈也是黄花大闺男,清清白白的,你一大早上过来,爬上床就脱他的衣服,这和耍流氓有什么区别,也就我们和你熟,知道你们关系铁,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干什么坏事,毁人清白。”
“没错,”另一个舍友周延川接上话,“要我可能已经一拳过去了,也就小沈脾气好,随便你胡闹。”
“喂,”裴宴抬起脚给了他一脚,“周延川你别忘了嘴里茶叶蛋谁赏你的,懂什么叫拿人手软吃人嘴短吗,哪有你这样的。”
周延川笑了一下:“没办法,我一向帮亲不帮理,小沈才是我们宿舍的,我不帮他帮谁,难道帮你这个外、人!”
眼看裴宴又抬起脚,周延川赶紧塞下最后一口茶叶蛋,拿起桌上的课本,火速闪到一边,一脸欠揍的模样:“快上课了,我和林阳先去占位置等你们,再见!”
“年年。”两人刚离开,裴宴又贴了上来,下巴轻靠在沈嘉礼肩上:“你看你舍友又欺负我。”
“早跟你说咱们俩搬出去住,过二人世界你就是不同意。”
沈嘉礼看了眼时间,指尖抵在裴宴额头上,把人推开:“还差十分钟上课,先上课再说。”
刚微微直起腰准备起身,两只滚烫的手骤然扣住他的腰腹,把他摁回椅子上,滚烫的肌肤相贴,某个熟悉的感觉在沈嘉礼脑海里一闪而过,一阵酥麻从尾椎骨窜到天灵盖。
“年年。”裴宴并没有发现他的异样,搂着沈嘉礼的腰身把人往自己怀里带,整个人贴了上来:“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