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到周一了(第3页)
云辞斜倚在一旁的藤椅上,一身松垮的浅灰色衣衫,眉眼间尽是「漫不经心」的「慵懒散漫」,半眯着眼,仿佛下一秒又能「睡」过去。「天塌下来」都与她「无关」的「淡然」,「刻」在她的「骨子」里,「世间万物」,好像都入不了她的眼,唯有「懒」得应付一切,才是她的「常态」。她瞥了我一眼,声音「懒懒」的,带着点没睡醒的沙哑:“吵死了,还不如接着睡对吧~?管外面那些破事做什么。”
“云辞!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娇俏」又带着几分「傲娇」的声音骤然响起,段星芙踩着「精致」的高跟鞋,快步走了过来。她一身剪裁得体的旗袍,妆容精致,发丝打理得一丝不苟,浑身上下都透着「精致魅惑」的气息,最爱惜自己的「容貌」与那些瓶瓶罐罐的「香水」。她此刻皱着眉,一脸不满地瞪着云辞,指尖还下意识地摩挲着随身携带的「香水瓶」,显然是被云辞的散漫气到了:“「甜心」在外面「受委屈」,上课才忍不住睡觉,你就知道说「风凉话」!”
云辞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促狭,偏偏就爱逗她:“哦~?你管我?再说了,有我们在,还能让「甜心」受欺负。”
段星芙翻了个白眼,傲娇地扬起下巴,“你也配?”
看着她俩一如既往的「欢喜冤家」模样,我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心里的「沉闷」散了几分。
就在两人快要吵起来的时候,一道「清冷」又「平静」的声音,缓缓响起,瞬间压下了周遭的喧闹。
苏弦坐在靠窗的木质桌前,一身「素净」的「白衣」,面前摆着一套「精致」的「茶具」,正慢悠悠地「斟」着「热茶」,动作「从容不迫」,眉眼间始终是那份「波澜不惊」的「淡定」。仿佛就算「天塌下来」,她也能这般从容地「喝茶」,一切世事,尽在她的「预料」之中,从未有什么事,能打乱她的方寸。她抬了抬眼,目光淡淡扫过「争执」的两人,语气平稳无波:“别吵,惊扰到「甜心」,也乱了这里的「清静」。巷口的野狗、教室后排的窃语、家中未收拾的狼藉,所有事,都在既定轨迹里,慌无用,吵更无用。”
她永远这般「未卜先知」,看得透所有即将发生的事,「冷静」得让人「安心」,只要有她在,就没有什么意外是应对不了的。
段星芙闻言,立刻收敛了脾气,只是依旧不满地瞪了云辞一眼,不再开口。云辞也撇撇嘴,重新靠回藤椅上,继续闭目养神,懒得再计较。
“呵,「冷静通透」,果然是苏弦的做派。”
带着几分「戏谑」、「疯癫」,又透着「极致清醒」的笑声,从「阴影」处传来。
凌鸢染缓步走出,她穿着一身「暗紫色」的「长裙」,眉眼艳丽,是极致的「疯批美人」,眼底却「藏」着「世间」最「清醒」的「聪慧」,每一步都带着「算计」与「玩味」,像一只「俯瞰众生」的狡黠老虎。她指尖绕着一缕长发,笑意盈盈地看着众人,眼神却「通透无比」,看透了所有「人心」,也看透了我所有的「伪装」与「逃避」:“「甜心」是躲外面的流言蜚语,躲家里的鸡飞狗跳,对吧?毕竟,只有在这里,她才不用面对那些「扎人」的「目光」。”
她是「最聪明」的「疯子」,从不会自欺欺人,一句话,就戳破了我所有的「小心思」。我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眼底闪过一丝「落寞」,没错,我就是在「逃」,「逃」开所有让我「痛苦」的一切,只有在这方「精神空间」里,我才能不用面对那些「不堪」。
凌鸢染看着我「低落」的模样,笑意淡了几分,却没有过多安慰,只是淡淡开口:“「逃避」虽「可耻」,但有用,不过,也不能一直「躲」着。毕竟,有些「麻烦」,不会因为你「躲」起来,就「自行消失」,比如,教室里那些还在嚼舌根的人,比如,家里随时可能爆发的争吵。”
她的话「直白」又「残忍」,却字字都是「真相」。
“凌鸢染凌鸢染,你少说点。”云辞翻了个白眼。
就在我心底泛起酸涩的时候,一道「清冷」的「身影」,悄无声息地站到了我身侧。
是晏夜。
她一身「利落」的黑色衣衫,身姿挺拔,眉眼冷峻,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山气息」,惜字如金,从不多说一句废话,却是「文武双全」,是所有「人格中」最有「力量」的「存在」。她垂眸看着我,眼底没有多余的情绪,却「唯独」在看向我身后的时候,眼神「柔和」了一瞬。
我回头,便看到安瓷正缓步走来。
安瓷穿着一身「柔软」的「白色连衣裙」,「眉眼温顺」,周身透着「软糯」的气息,是晏夜「唯一」的「软肋」与「偏爱」,也是这「精神空间」里,最「柔软」的存在。她轻轻走到我身边,伸手拉住我的手,掌心的温度温暖又踏实,柔声说道:“别怕,我们都在。”
她的声音「软软」的,像棉花一样,轻轻裹住我所有的「不安」。
晏夜站在安瓷身侧,默默护着她,也护着我,薄唇轻启,只吐出简短却有力的几个字:“少说两句。”
没有「多余」的话语,却带着十足的「底气」。她从不会说什么「暖心」的话,却会用行动证明。
安瓷抬头看向晏夜,眼底满是「依赖」与「心安」,轻轻靠了靠她的肩头,晏夜身形微顿,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揽住她的腰,动作「温柔」,与平日里「冰冷」的模样判若两人,这份独有的「宠溺」,从来只给安瓷一人。
凌鸢染笑了笑:“知道了知道了。”她看向我:“「过年」还等着和你一起去看「烟花」呢。”
看着她们俩相依的模样,我心里的「暖意」又多了几分。
这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白归鸢像一只「挣脱牢笼」的「小鸟」,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她穿着「简约」的「休闲装」,头发随意扎起,眼底满是对「自由」的向往,浑身都透着「无拘无束」的朝气,「渴望」着「逃离」所有「束缚」,去看遍「世间广阔」,去「追逐」「属于自己的自由」。她跑到我身边,拉着我的胳膊,笑嘻嘻地说道:“别不开心啦!等我们出去了,就去外面跑一跑,去吹风,去晒「太阳」,去没人的地方撒欢,再也不用管那些讨厌的人和事!”
她向往「自由」,也想把这份「自由」,分给我,让我也能摆脱所有的「痛苦」与「束缚」。
一时间,「精神空间」里,八个人齐聚一堂,各自有着不同的模样,却都「围」着我,「守」着我。
她们的「怀抱」是「温水」,我是水里的「糖」,慢慢化在水里,连「下沉」都成了最「温柔」的「事」。「深渊」里没有「光」,可八双眼睛「亮」得像「星星」,照着我连「坠落」都敢踩空。
慕夏端着「花茶」走过来,递到我手边,「温柔」地安抚:“「甜心」,先喝口热茶暖暖身子,不用想那些不开心的,在这里,你可以「安心睡」,安心发呆,我们都会陪着你。家里的「碎玻璃」,等回去了,我会慢慢收拾好,不会让你看到那些「扎眼」的东西;你心里的难过,也可以慢慢说给我听,我一直都在。”
她「永远」是「最温柔」的「倾听者」,接住我所有的「眼泪」与「脆弱」,从不会嫌我「矫情」,也不会嫌我「懦弱」。
她们从不催我「醒」来,只是「陪」着我往「深处」走。她们的笑声在谷底打了个旋落下来,落下来全成了接住我的「网」。我们「一同往下沉」,像去赴一场「永远」散不了的「宴」,谁也不用惦记着「浮上去」。
苏弦轻轻抿了一口茶,缓缓开口,语气依旧「淡定」:“下午第三节课,班主任会找你谈话,内容无非是近期上课嗜睡、成绩略有浮动,不必慌张,说辞我已备好,届时只需按心回应即可。家中父母,近三日暂无激烈争执,无需过度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