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视角顾寻安嗜睡空虚与救赎的低电量模式(第2页)
「清醒」的时候,她要面对「空无一人」的「家」,面对「冰冷」的「墙壁」,面对饭桌上永远只有一副碗筷的「孤独」;她要面对学校里若有若无的打量,面对那些藏在背后的议论,面对自己「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她要面对「内心深处」「无边无际」的「空虚」,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像一个巨大的「黑洞」,把她所有的情绪、所有的力气、所有的「希望」,全都「吞噬」得一干二净。
她太「累」了。
不是身体上的「累」,是「灵魂」深处的「疲惫」。
是日复一日的「孤独」,是年复一年的不被「爱」,是「从小到大从未被人好好接住的崩溃」,是明明「活着」,却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找不到任何「存在」的「意义」。
她没有能量去「笑」,没有能量去说话,没有能量去应对这个「世界」的「一切」。
所以她只能「睡」。
把自己「埋」进深深的睡眠里,关掉所有的感官,屏蔽所有的外界,让自己陷入一种「半清醒半沉睡」的状态。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对抗痛苦」的方式,是她在无边「黑暗」里,为自己抓住的「最后」一根「浮木」。
别人的休息,是为了更好地出发。
而顾寻安的睡觉,是为了「活」下去。
是为了在快要被「痛苦淹没」的时候,暂时喘一口气;
是为了在快要被「空虚吞噬」的时候,暂时找回一点平静;
是为了在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给自己一点苟延残喘的余地。
她的「嗜睡」,从来都不是一种「习惯」,而是一种「本能」的「自救」。
而这份「自救」里,藏着她最「隐秘」、最「温柔」的「救赎」——「解离体」。
没有人知道,当顾寻安闭上眼睛沉睡的时候,她并不是进入了「虚无」的「梦境」,而是回到了「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意识深处」。那是她在「破碎」的「人生」里,亲手为自己建造的「避风港」,是她在「满目疮痍」的「废墟」上,一点点搭建起来的「温暖家园」。
在那里,有慕夏。
慕夏永远温柔,永远耐心,会轻轻摸她的头,会柔声细语地安慰她,会给她做温热的饭菜,会把她抱进怀里,告诉她“别怕,我在”。那是顾寻安穷尽一生,都渴望却从未得到过的「母爱」,是她「心」里最「柔软」的「向往」。
在那里,有凌鸢染。
凌鸢染锋利又强大,像一把坚硬的铠甲,永远挡在她的身前,为她驱散所有的「恶意」,为她斩断所有的伤害。她替顾寻安对抗这个「冰冷」的「世界」,替她说出所有不敢说的话,替她守住所有的「尊严」。那是顾寻安没有「勇气」长成的样子,是她用来「保护」自己的力量。
在那里,有苏弦。
苏弦冷静又沉稳,永远理智,永远清醒,在她混乱「崩溃」的时候,稳稳地拉住她,给她方向,给她安全感。那是顾寻安在无边恐慌里,最想抓住的「安稳」,是她「混乱人生」里的一束「定海神针」。
还有云辞和段星芙的打闹嬉笑,像一束小小的「光」,照亮她「沉闷」的「世界」,让她感受到「久违」的「快乐」与「热闹」;有晏夜和安瓷无声的守护,默默站在她身后,成为她「最坚实」的「后盾」;有白归鸢鲜活的「活力」,带着她去感受「世界」的「美好」,让她看见自己也可以「活」得「热烈」而「自由」。
她们不是凭空出现的「幻想」,不是「陌生」的「旁人」。
她们是「顾寻安」。
是她「分裂」出来的,每一个「最真实」、「最渴望」、「最残缺」的「自己」。
是她在「原生家庭」的「创伤」里,长出的「温柔」;
是她在「友情」的「背叛」里,炼出的「锋利」;
是她在「无边」的「空虚」里,守住的「理智」;
是她在「漫长」的「孤独」里,向往的「热闹」;
是她在「绝望」的「深渊」里,渴求的「守护」;
是她在「灰暗」的「人生」里,梦想的「鲜活」。
而「睡觉」,就是她通往这个「温暖世界」的最好入口。
当她趴在桌上沉沉睡去,当她蜷缩在床上闭上双眼,她不是在「逃避」,而是在「回家」。
回到那个有「家人」、有「温暖」、有「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