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欲與君相知(第1页)
那日晨光里,裴南烨说“我们之间还没结束”时低低笑了一声,嗓音还带着欢爱后的沙哑。
裴西雨还没来得及回应,他便又挺动起来,她只能仰着颈子,任那阵酥麻从腰眼一路窜到天灵盖,口中溢出的呜咽被他的唇堵了回去。
此后数日,她果真没能离开那间卧房。
白日里,裴南烨倒也不是总缠着她。
他会在院中练剑,剑光如练,将满园花草映得猎猎作响。
裴西雨便倚在窗边看他,身上只罩一件宽松的月白衫子,下头什么也没穿——这是他的规矩,说省得脱时麻煩。
她起初还要抗议,被他笑着堵了回来:“反正穿了也要脱,不如不穿。”
她红着脸,也就由着他了。
剑练到一半,他会忽然收了剑势,隔着窗子看她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笑,像春日里化开的薄冰。
裴西雨被他看得心口发烫,低下头去装作翻话本,耳根却红得透亮。
他练完剑便进屋来,也不管身上还带着汗,径直将她捞进怀里。
她身上那件薄衫被他三两下剥开,露出底下白嫩饱胀的胸脯。
他低头含住一边乳尖,舌头卷着那粒小小的突起轻轻吸吮,另一手揉着另一边,指腹在乳晕上打着圈儿。
裴西雨被他吸得身子发软,仰着头靠在他肩上,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嘤咛。
乳汁在他口中化开,带着一股清淡的甜味。
他吸得慢,像是在品一盏好茶,吸了几口便换到另一边,将两边都吮得干干净净才肯松口。
即便如此,过不了两个时辰,乳汁又会重新涨满,将衣襟洇出两团深色的湿痕。
他见了便笑,说她这身子生来就是給他養的,裴西雨羞得抬不起头,伸手去推他,却被他攥住手腕,拉到怀里又吻了一通。
夜里更是不得安生。
他总有各种法子将她摆弄得浑身发软,有時是从后头搂着她,一手揉着她的胸,一手探到她腿间慢慢拨弄;有時是将她压在榻上,從颈侧一路吻到腰窝,吻得她喘息连连。
他进到她体内时总是很慢,慢得她忍不住扭着腰去蹭他,他才低笑一声,猛地贯到底,撞得她眼前一阵发白。
他射在她体内时总要搂得很紧,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进骨血里。
精液灌进子宫的热意让裴西雨浑身颤栗,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又胀了一分,像揣着一团温热的水。
他却还不满意,手掌覆在她微隆的小腹上轻轻揉按,说是要让那些精水在她肚子里多待一会儿,好把她彻底灌满。
裴西雨被他这句话羞得满脸通红,却又忍不住偷偷想——他这样频繁地在她体内留种,是不是真存了什么心思?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面盛着的,究竟是欢爱的余韵,還是別的什么?
她不敢深想,只觉得心底那点羞赧里,竟渗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
她明白他无法许以明媒正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