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書案下(第1页)
午后的日光从窗格斜斜漏进来,将书案上的案牍照得一片金白。
裴南烨坐在案前,指尖捏着朱笔,另一手翻过一页奏折,眉间拧着几道浅纹。
裴西雨裹着被褥坐在榻边,看他从晨光坐到日头偏西,一整个上午都没抬起头来过。
她轻轻起身,将搁在几上的茶盏端过去,才走近两步,裴南烨头也没抬,声音里带着公务缠身的倦怠:“搁下吧。”
她放下茶盏,正要退开,手腕忽然被他攥住。
她一愣,低头看他——他仍盯着案上文书,拇指却在她腕骨上慢慢摩挲,力道不重,却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明日大朝,”他终于抬眼,目光从她脸上一路滑到领口,又落回她眼底,“一整日都得耗在前殿。”
裴西雨没说话,只觉得他指腹的温度贴在皮肤上,烫得她心口发紧。
她轻轻应了声:“嗯。”
裴南烨松开她的手腕,却在同时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往书案前带了一步。
“过来。”他语气平淡,像在吩咐一件寻常事,“案下铺了虎皮毯,你跪进去。”
裴西雨怔了一瞬,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去——书案下果然摊着一张厚实的虎皮毯,毛色油亮,铺得整整齐齐。
她耳根发热,却还是顺从地蹲下身,膝盖落在柔软的兽毛上,一股暖意从膝头漫上来。
裴南烨伸手替她将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語氣裡難得帶了點溫柔:“明日一整天见不着你。”
他说着,已动手解自己的腰带,“趁现在,让我好好疼你一次。”
裴西雨咬着下唇,没敢抬头。
她听着衣料窸窣的声响,隨即腰间一松,月白薄衫的下摆被他撩起来,露出底下赤裸的臀部与腿根。她下身本就未着寸缕,此刻跪伏在案下,凉意从腿间窜上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裴南烨手掌按在她腰窝上,顺着脊线一路往下抚,力道沉稳,“趴好,臀抬起来。”
他说着,手指在她会阴处轻轻划了一下,沾了满指黏滑,“已经湿成这样了?”
裴西雨脸颊烧得滚烫,她将额头抵在交叠的小臂上,声音闷闷地:“兄长……别说了。”
裴南烨低低笑了声,没再逗她,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阳具,龟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外磨了兩下,沾满晶亮的骚水,而后腰身一沉,整根没了进去。
“嗯——!”裴西雨猝不及防,一声呻吟从齿缝间漏出来,她猛地咬住唇,将后半截声音吞回喉咙里。
裴南烨的阳具又热又硬,將她緊窄的小穴撐得滿滿當當,穴壁被撐到極限的脹痛與酥麻同時竄上來,她膝盖一软,幾乎要趴倒在地。
“别夹那么紧,”裴南烨低声道,手掌扣住她的腰侧,将她往后带了带,让鸡巴进得更深,“放松些。”
裴西雨眼眶发热,却还是依言深深吐了一口气,让自己绷紧的腰腹慢慢松下来。
裴南烨等她适应了片刻,便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他一边动,一边伸手将案上那叠奏折拢到面前,朱笔重新点了些朱砂,竟然就著這姿勢繼續批閱起來。
他腰间的动作不快,却又深又沉,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碾过花心时,裴西雨的小穴便不由自主地绞紧,淫水顺着鸡巴抽送的缝隙淌下来,将虎皮毯洇湿一小片。
裴西雨跪伏在案下,额角抵着小臂,牙关咬得发酸。
裴南烨的节奏太稳、太沉,每一下都精准地磨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像潮水一样一层层堆叠上来,她却不敢出声,只能将所有呻吟都吞进喉咙里,偶尔漏出一两声压抑的鼻音:“嗯……”
裴南烨的朱笔在纸上顿了顿,低頭看了她一眼,见她咬唇忍得眼眶泛红的模样,嘴角微微一勾:“忍什么?这儿又没有旁人。”
他说着作势重重一顶,龟头狠狠撞上花心,裴西雨渾身一顫,一聲軟糯的呻吟終於壓不住地溢出來:“啊……!”
“这才对,”裴南烨满意地低声道,笔尖继续在公文上移动,“叫出来,我听着欢喜。”
他说着,抽送的节奏略微加快,不再像方才那般沉稳,而是带了些欲望的急切,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兄长……太深了……”裴西雨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双手撑在虎皮毯上,指节揪紧兽毛,乳尖隔着薄薄的衣料磨蹭着粗糙的毯面,乳汁渗透衣襟,将月白薄衫晕出两团深色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