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夫人在做什么(第2页)
晚间沐浴过后,令初擦着头发坐了片刻,忽觉屋里静得厉害——陈未已还没回来。
目光不经意落在梳妆台上的小匣子是姐姐当初塞给她的那盒药丸。
成亲这许多日,夜里不是他守着她,便是她守着他,两人又几乎都是同榻而卧,呼吸都近在耳边,她哪寻得出半分空隙来用药。
令初耳根烧起来,仔细听了听,外面只有风声。到底把匣子拿着,进了帐子,心口跳得比大婚那夜还慌。
她飞快的摸出一颗药丸,并将匣子合上,放在外侧床角,打算一会再放进梳妆台……
太久没用药了,她又恢复了生涩的样子。
她打开双腿,褪下亵裤,冰凉的手摸索着覆上她的阴户,阴户被冷的一颤。又害怕夫君就要回来了,就想快些做完。
她像从前那般将药丸抵在花穴的缝处,正要用力顶进去。
就在这时,帐子被人从外头一掀。
冷风裹着他身上那股松木混着雪的气息涌进来,烛影晃了晃,令初整个人僵在原处——她的手还停留在阴户,唇瓣间还含着那粒药。
四目相对。
陈未已的手搭在帐杆上,氅衣未解,眉梢先是怔了一息,随即那点微怔慢慢化开,变成了一种令初从没见过的神情。
他没说话,也没移开眼。
令初的脸轰地烧起来,下意识要把自己往被里缩,却被他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了被角,力道不重,却按得她哪儿都躲不了。
“夫人,在做什么?”
他声音低低的,带着外头风雪浸过的哑意,从帐外飘进来,像明知故问。
令初半缩在寝被下,一个字也不敢应,心一狠,先把那粒药丸用力推了进去,指尖都在颤抖。
她还没来得及缓过这口气,就听见氅衣从他肩上滑落,嗒一声搭在了帐杆上,还带着未散的雪气。
紧接着,身上半盖的衾被被人一把掀开。
一股灼人的热意贴上来,他是刚从外头回来的,可怀里那温度,倒比炉火还烫。
结实的臂弯从背后拢过来,一只手稳稳扣在她腰侧,下巴抵在她发顶,整个人将她严严实实圈进了怀里。
闷闷地笑了一声:“夫人竟然亵裤都没来得及穿上。”
令初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弦。
药丸已经在她体内滚动,堪堪碾过软肉上的凸点,她强忍着没有叫出声。
背贴着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寝衣都能觉出那身未退尽的病后余温,烫得她脊背发麻。
她下意识并紧了膝,手指死死攥住身下的褥子,连呼吸都屏成了细细一线。
陈未已没动,只是把她往怀里又拢了拢,鼻尖埋进她颈后散着的发里,“躲什么。”他声音压得极低,唇几乎蹭着她耳后那片烧红的皮肤。
“没……没躲。”令初紧张的说话都结巴了。
“我看见了,皎皎往小穴里藏了一个宝贝。”
令初的脸几欲滴血,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不是……不是宝贝,是药丸。”自知瞒不过他。
她便将药丸始末全盘托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