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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伤痕(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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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苔单手钳押住了明暄的双腕,尖尖的虎牙在另一只手的腕间一咬、一抽,抑制手环便解开了。

她顺势一抛,手环落在床沿,铺天盖地的雨气被她释放出来。

明暄浸泡在雨里,胸膛紧贴着床面,贪婪地深吸了两口,喉结重重滚动了两下。

人的贪欲就是这样无穷无尽。

很快他就不满足于嗅闻,开始频频扭头,想看看她。

想赶在意识模糊蒸发之前,记清楚她每一个生动的表情。

“别动。”她不满他挣动,五指没入他发间,膝骨压在他大腿上,将他变成一只困兽。

“我想看……让我看看你……”

明暄吃力撑起身体,腰腹绷紧,反手向身后探去,触碰到了她的衣服,紧紧攥住。

而后他合拢双腿,将她滑到床上的膝盖固定在自己的安全区内小心守护,轻轻蹭动。

“圣子。”危苔用膝盖碾了碾。

她五指收紧,抓住他的头发,贴在他耳边道:“你好像在圣廷学会了很多下流的手段。”

恶劣的羞辱让明暄忍不住重重咬唇,很快,鲜红的唇复又张开,很低很低地叫她“小草”。

忽然,他的后颈一凉。

冰凉的腕刃像毒蛇一样贴近他的腺体处。

金色的发丝被她绕腕缠住,整颗头颅被她轻而易举地拎在手上。

她说:“我难道没警告过你不要这样叫我?你是想死吗?”

一种隔靴搔痒的不满足感在他心里滋生。

还可以更重。

还可以更疼。

他还可以承受她更深刻的痛苦。

和爱。

他将脖颈努力往后仰了仰,主动地贴紧了那把刀,眉头松动,仿佛痴恋,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笑。

“想的。小草。”

腕刃一滞,刀面倏地离开腺体。

刀尖沿着他的脊柱不轻不重地往下划,划开他碍事的圣袍,剥开他圣洁的巨茧,将他彻底暴露在脏污的空气中。

他皮肤很白,在从前总是很容易留下招眼的印子。

更遑论现在的刀尖是隔着圣袍,贴着他的皮肉,在他的背部正中晕出了一条细长的红痕。

乍一看,像是将他一分为二了。

故弄玄虚的圣袍慢慢从他身上褪了下来,松松散散地堆叠在他的身体和床面之间,宽阔紧实的背部随之袒露。他身体像一幅画卷似的徐徐展开,流畅有力的肌理,硬朗绷紧的肩胛,利落窄收的腰身……

以及遍布在整个背部的深浅不一、纵横交错的伤疤。

为什么会这样?

危苔短暂地一怔,他原来有这么多伤痕吗?

好像不是吧。

十年前,他身上每个伤口她的如数家珍。

肩头的是常年用机械绳索负担重物留下的,右胛的是被锈山金属贯穿时留下的,腰侧的是与几个学校的小混混搏斗时留下的。

左肩下方斜拉出来的穿透伤是她没见过的,这是因为什么?

满背深浅不一的鞭痕和利器伤又是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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