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叫我危苔大王(第1页)
危苔被他这样的忠心眼神看得戾气陡生。
她手腕猛地发力,粗暴地将他往上一提,径直把人拽到了自己的床上来。
不等他反应便将他后背死锁在自己怀里,一只手扣在他的腰间,另一只手钳住他的肩头。
下一秒,她的尖牙直接刺进他后颈的皮肤上。
离他的腺体只有一两厘米的距离,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上面,激得他一抖,几乎要站起来。
却被她狠狠摁下。
她继续深咬,直到嘴里传来血腥的味道,才松了松力道。
原来她牙齿这样利。
恍惚间,明暄这样想。
其实他从小就知道的,她将好几颗坚硬的绿色糖果一起丢进嘴里,咔咔几声就能嚼得粉碎。
但是那时候,她瘦瘦小小的,天真懵懂,脾气也软,他总担心她被人欺负。
——我会咬人的。
她龇起尖而白的牙,眯起黑而圆的眼,故意朝他做出很凶狠的表情,对他说。
他被她的样子可爱笑了,指腹抚摸着她的发旋,揉搓着她的长发,满眼都是化不开的担心。
直到后颈传来清晰的痛感,把他和十年前的自己钉在了一起,一点点隐秘的欣慰才从他的心里漫出。
太好了。她真的会咬人。
然而十年后的危苔远不止会咬人和骂人,她有的是侵凌欺辱人的手段。
她那钳住他肩膀的手,穿过胸膛一路往下,重重碾上他身体,他挣扎,她重掐,他瑟缩,她抚揉。
再圣洁的人也经不起她这样摆弄。
很快,他就像雪水一样融化在她身上。她的牙齿却突然下陷几分,逼得他浑身紧张,喉间溢出一声不知是难耐还是满足的轻叹。
“喂。你是不是过得有点太舒服了。”
她的手已经碰到了圣袍的一角。
她没什么耐心替他好好脱衣服,刚想甩腕组出匕首划破它,顿了顿,不知想到了什么,忽地冷笑一声,随手捞起圣袍,动作刻意地带出一阵风,拂过他腿侧。
明暄忍不住一颤。
直愣愣发着抖。
危苔有些意外地咦了一声,附在他耳边说:“原来圣子也会——”
粗俗的星盗一本正经地说了一个很专业的名词。
明暄一震,忙不迭用手去捂,惶然间发出一声闷哼。
……
不该是这样。
不该是这样的。
他不该发出这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