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1页)
打开齿关后,他尝到了软软的舌头。还有点酒味,他学着上次顾荆舌头的灵活,也慢慢舔舐他的上颚,扫过口腔每一处。顾荆感受到刺激,闷哼一声。在感受到舌尖的温度时,他搂住面前人的脖子,回应过去。江瞑鸩近乎失控地吞噬顾荆,呼吸越来越粗重。揽住他脖子的手,也让他难以呼吸。就像身体泡进海里,海水涌进肺部。顾荆就是这样让他身体一边承受强烈的窒息感一边又让他无法自拔接受这种痛苦。他觉得自己卑劣无比,只能在这个人不清醒时,他才敢触碰。他不知道想到什么,胸腔涌入一股酸意延伸到鼻子,他啜泣一声,泪水流下来,打湿他的睫毛,滑过高挺的鼻梁,最终滴落在顾荆的眼睛上。顾荆感受到眼睛上温热的液体,他想睁开眼睛。但江瞑鸩很快捂住了,那滴泪也打湿顾荆的眼睛。江瞑鸩找回一点理智,他把顾荆横抱起来,将顾荆送回家。他脱了顾荆的鞋子,又找来毛巾用温水浸湿,一点点给他擦洗身子。做完一切就走了。第二天顾荆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疼醒来,他昨天没注意又喝多了。现在整个人都是懵的,他觉得酒吧是他常去的地方就放松警惕,再加上很久没疏解,一时把那晚遇到变态的事抛之脑后。他怎么回来的?拿起手机,看见江瞑鸩给他发了一条短信。江瞑鸩:哥,昨晚你喝多了。我带你回来的。他昨天是不是跟人女孩亲了?脑海中隐隐约约有舌尖相触的画面。他本来都要跟人女孩去开房了,怎么又被这小子给带回家了?他揉揉脑袋,想着又没做成。骂骂咧咧下床洗漱,准备去会所。他最近缺人,招了不少人来面试。本来是想让底下的人看看得了,但自己又每天没什么事,就想着亲自去看看。他接连面试几个,都挺机灵。都先让对方先实习一个月,再考虑去留。最后一个进来的看起来是个没长开的小姑娘,眉眼干净,他进来时腰杆挺得笔直,声音还有点抖,“您是顾总?”“是。”顾荆两腿交叠,抱着胸看着这个年纪不大的小孩,“你是张晓萌?”“对对对!”张晓萌忙点头,手攥着衣角,紧张得鼻尖冒汗,“我今年十八,老板您别看我小,我十四岁就出来当服务员了,端茶倒水看眼色,啥都会,特别会伺候人。”顾荆打量他,眉清目秀,皮肤白净,眼底藏着一股子急于求成的慌,他淡淡对着男孩开口,“你不知道这会所是干什么的?”张晓萌愣了愣,脱口而出,“不就是端茶倒水,把茶和水换成酒嘛,和别的地方不都一样?”“你太小了,不适合这行。”顾荆话没说完,就被少年打断,张晓萌眼睛瞬间红了,声音带上哭腔,眼睛湿漉漉的,看着可怜极了,“老板,我试过了好多关系才见到您的。我真的找不到工作了,上份活被辞退了,现在房租水电都快交不起了,您这儿工资高,我真的需要这份活儿,我能吃苦,什么都肯干!”顾荆放下抱着的手臂,眉峰微蹙,“怎么这么早就出来打工?”“我妈走得早,我爸入赘了,不要我了。”张晓萌低下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我现在和孤儿没两样。”这话像根细针,轻轻扎了顾荆。他也没妈,打小就尝到无依无靠的滋味,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年,心里那点硬邦邦的地方软了一下。他有点受不了别人哭,那些女孩泪汪汪地看着他时,他就会生出藏在心底的怜悯之心。这个少年也是恰好抓住这一点。张晓萌偷偷抬眼瞧他,以为这富家老板不会在意他的死活,不过是死马当活马医的卖惨,却没想到顾荆沉默几秒缓缓开口:“先实习一个月,楼上酒店有宿舍,你住这儿,工资月底发。”张晓萌猛地抬头,眼睛亮亮的,“谢谢老板!”“别叫老板。”顾荆说,“我比你大十二岁,叫哥。”“谢谢哥!”张晓萌忙改口,眉眼舒展开来,刚才的委屈劲烟消云散。“好好干。”顾荆挥挥手让他出去,少年应着声跑了,脚步都带着雀跃。张晓萌一出门,就被吧台的女员工拉住,笑着打趣,“可以啊小子,装可怜一套一套的,把顾哥拿捏得死死的,刚才在门外都听见了,还说自己吓死了?”“你咋这么说话呢?”张晓萌脸一红,嘴硬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他又顿了顿,有点好奇女员工都叫刚才的大老板哥。他问:“你们平时都叫他顾哥?”“对啊,亲切点嘛。”她又说,语气带着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