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4页)
青筋盘虬,马眼一张一合,淌下来的腺液在她唇边一寸的泥上拉出亮丝,周围的女人又抽搐了一下,有一个甚至无意识地朝这边爬了爬。
热气,味道,那根东西的重量,一起压下来,压得她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活着回去……不能死……
先投降……然后等养好伤……
这些话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转完,膝盖自己就弯了。
于是明月仙子低下头。
她爬着过去。泥浆漫过白丝大腿,漫过膝盖,漫过腿根那一圈勒出来的软肉。
白靴折断的细跟拖在后面,划出两道痕。
她双手撑地,额角抵上那只还沾着她冰纱碎片的巨足,尽力把最软,最贱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软得她听见了都想把舌头咬断,可她还是把字送了出去。
“奴婢不知好歹,妄图挑战哥布林大人的权威,求大人放奴婢一条生路。”
“奴婢真的不敢了,求您让奴婢回去。奴婢的夫君还在家里等,奴婢什么都听您的,只求这一条命。”
头抬起来的时候,她对上的不是对方眼睛,是那根肉棒。
马眼里一滴浊亮的液正往下坠,落在她唇边一寸的泥上,落下去还冒着热气。
陆月辞喉间一紧。
不知怎么的,竟想起了夫君那根小肉棒。
这根的规模……和夫君完全不一样,如果被这根……
热气熏得她鼻尖发烫,她不自觉吞了口唾沫,吞完才惊觉自己在做什么。
脸颊飞快烧起来,连忙把额又抵了回去。抵回去的时候,嘴唇还差点碰上那摊液体。
哥布林之神听懂了,它甚至笑了一下。
“你……是谁?”
“明,明月仙子陆——”
话没说完。一只巨手拦腰把她捏起来,五指几乎合拢。冰纱在指缝里挤出肉,熟乳从指缝里溢出来。
陆月辞双脚离地,破损的高跟靴掉了下来,白丝袜足弓在空中绷得发亮,亮得像还在榻上给夫君看。
她能感觉到力道,只要再握一分,腰就碎掉了,碎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错了。”它把她提到与那根肉棒平齐,棒身顶了顶她的小腹,拍得小腹又热了一分。
“你杀了本座的孩子,必须要生回来。所以你是什么?”
“再报一次你的名字,报错了,腰就断在这儿。”
陆月辞咬唇。她是顾承宴的妻子,是所有人只能抬头仰望的明月仙子。
她忽然意识到,刚才母猪似乎不是一句骂人的话,它是在给她改名……
改完名,她可能真的要变成那些小腹鼓着,腿间淌着浊水的东西。
一想到这,她的后背立马凉了。
哥布林之神手指收紧,骨缝响了一声。
“你若还想活,就照本座的叫法,把自己叫出来。”
还想活!
这三个字把她最后那点架子按灭了。
名头可以以后再捡,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她闭了闭眼,声音发颤。
“母猪,是母猪,别捏,奴婢是母猪啊啊啊啊啊啊!!!”
陆月辞悬在半空,双腿无力地并了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