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4章(第1页)
女主要是想和盛紘撕破脸,踩得他这辈子不能翻身,那就可以去挑唆林噙霜去反告盛紘,她自己坐收渔利,来一招“义绝”(找官府判案,把过错全部推到盛紘身上,请求强制离婚)。但想干干净净地带着孩子走,有个好点的名声,孩子以后也不会被人嘲笑,走“休妻”和“义绝”肯定不行的,前者是在给自己抹黑,后者是要逼死盛紘的节奏,所以她只能走相对温和一些的合离。合离是夫妻双方过不到一起去,不和睦,私下协议离婚,没有谁甩谁,算和平分手。所以女主就抓住盛紘和林噙霜的破事,给他放大,用他的官声和前途来威胁,逼盛紘写放妻书。文里我是写的很隐晦,有些东西并没有摊得很开,就像女主威胁盛紘,说他要是不同意就要搅得他官当不下去,指的就是林噙霜反告,这种男女之间的脏事,不管最后告不告得成功,都会粘一。屁。股?屎,没法说清楚,至少名声不好了,盛紘再像原剧那样走“清流”路线步步高升,那是绝对不可能的,盛紘不认为大娘子有这个智商和手腕做这个事,但他不能赌,所以他才爽快低头。前面正文也说了,女主不想跟盛紘撕破脸,一方面为自己,另一方面为孩子,而赶尽杀绝的话,盛紘心机手段都有,也狠得下心,逼急了没好处,所以他们两最后才达成一个和解局面。而女主出主意办饯别会,是给双方,尤其是盛紘圆脸,所以她才会跟赵祯说,她不欠盛家,哪怕盛紘把孩子给她了,还给抚养费了,但她没走“义绝”,没掏心,那就是手下留情。但换一个角度,在纳妾合法的风气下,世人只会看到盛紘竟然把嫡子嫡女给了前妻,还送了抚养费,就很不可思议。古代都讲究嫡长继承制度,长柏既是“嫡”,又是长,将来是百分百要继承家业的,为了一点纳妾的丑闻,把继承人都让出去了,这在世人眼里就是巨大的牺牲和退让,无论女主承不承认,其他人都会认为她欠盛紘人情。王老太爷就是这么想的,但在还人情和保护女儿(这时候老头已经察觉到闺女和皇帝有牵连)之间,他选择了保护女儿,不节外生枝。赵祯也是看到了王老头的为难,所以他把这个人情接过去了,让盛紘承王家的情。以上,说的是女主和盛紘,下面说赵祯和盛紘。他们两一个君,一个臣,虽说在古代,君对臣有天然压制,生杀予夺,但几千年来,君臣关系有一个发展的过程。汉代坐而论道(臣子在皇帝面前坐着回话),宋代上朝站而论道(臣子不能坐了,得站着),而清朝,变成了跪拜,随时随地跪,臣子变奴才了。也就是说,宋代时候士大夫的地位还是挺高的,至少比清朝好多了,皇帝不能随意折辱臣子,不然御史能跳起来喷,也不像清代,御史变成了摆设,什么“力谏”,不可能,动不动诛九族,都不敢说话了。而赵祯,他一个皇帝,插手臣子的家事,还在里面搞黑手,给人家夫妻两制造矛盾和误会,这要是让御史知道了,喷他没商量,这属于不要脸,没规矩。即使盛紘有做的不对,但那是人家夫妻家事,该人家夫妻内部解决,他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外人没资格插手,就算是皇帝也不行。历史上倒是有皇帝帮忙处理的,但那就是“义绝”了,告到眼前了,不能不管。不像盛紘,他根本不想闹大啊!这一点上,赵祯确实可以算是“以权谋私”,他一个皇帝偷摸干这种事,很没逼格。他自己也知道这事干的不地道,他心里有数。当然了,这也是宋仁宗在历史上名声好,出了名的宽容仁慈,臣子动不动聚堆把他骂哭,他也没把臣子拉下去砍了,只会像小狗一样待在一边抹眼泪,完了还是老老实实上班,也克制自己不因为私怨记恨人。这种人很会站在别人角度想问题,所以他才会在后面想着给盛紘补偿。换成别的皇帝,比如说乾隆,他就不会,他可能还找更多理由把那个绿帽子戴扎实,然后把人支选点,再偷家,强迫性的,把女的弄进宫。这是跟皇帝的性格有关系的。赵祯不是特别完美的男主,他是皇帝,有霸道的一面,但他也挺擅长替人考虑,容忍线很高,盛紘在公务上没犯法,没?渎?职,他就不打算卡对方的上升道路。这是一个多面性的,很复杂的人,没有其他男主那么完美,但也不是个特别坏的人,总体来说,还是有一些底线的。另外,我们再结合一下时代背景,纳妾在当时是合法的,盛紘不合法在没办手续就上车,但这在那时绝对不是个例,大家普遍的做法是民不告官不究,只要不闹到明面上,让御史听到风声,没人管,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