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第1页)
蓝启仁说:"不是有字帖吗?照着字帖临摹,也不至于。。。"朱漾眼神羞愧而无辜。朱漾—山里红说:"可能是我太笨了。"蓝启仁不信。蓝启仁要亲自盯着。蓝启仁说:"那你以后写字过来这里。"写就写。朱漾捉起床,原身历经磨难的双手短时间内没养回来,上面全是老茧子和伤口。捉笔的姿势就跟剥蒜似的。蓝启仁叹气。蓝启仁说:"是我思虑不周了。"他给朱漾示范。朱漾就跟他作对,把手扭曲得像羊角风病人差不多。人家就是不会啦!蓝启仁脾气本来就不好,次数多了,他就急了,再也顾不得其他,上去抓住朱漾的手,硬是挨个儿掰。蓝启仁说:"这样!这样!不是这样!"朱漾—山里红说:"哦!哦哦!"一个下午过去了,蓝启仁气得头顶冒烟。蓝启仁说:"真是孺子不可教也!"朱漾—山里红说:"???"咦,夫子,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朱漾—山里红说:"听说有句话叫“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我觉得只要肯努力,就一定会有效果的。"蓝启仁赞赏她的态度,但对她的资质表示极深的忧虑。最后,他只能说:蓝启仁说:"字慢慢记,不急,会认会念就很好了。"朱漾点头。朱漾—山里红说:"所以除了写字,我还能学一门乐器吗?曦尘学箫,忘机学琴,我也想像他们那样。"人都主动提了,你能狠心拒绝一个努力上进的孩子吗?不能!蓝启仁答应了,他让朱漾自己去挑乐器。转天,他看到老婆提着一把唢呐。蓝启仁说:"。。。"蓝氏祖上传承几百年,嫡系血脉中从来没有人选过这个。现在云深不知处的高雅就要一去不复返了吗?就这,朱漾还坏坏地故意问他:朱漾—山里红说:"你不会看不起这个乐器吧?"蓝启仁说:"都是乐器,并无高低贵贱之分。"朱漾—山里红说:"那就好。"朱漾笑得端庄温柔。朱漾—山里红说:"关于唢呐,说法很多,评价很高——千年琵笆,万年筝,一把二胡拉一生,唢呐一响全剧终,初闻不识唢呐音,再听已是棺中人。。。"朱漾—山里红说:"百般乐器,唢呐为王,不是升天,就是拜堂。。。"朱漾—山里红说:"唢呐一响全剧终,曲一响,布一盖,全村老小等上菜,走的走,抬的抬,后面跟着一片白。。。"每说一段,蓝启仁的脸就僵硬一分,听到最后,他表情已经相当麻木了。比看到她的练字作业还麻木。朱漾还不放过他,上纲上线地追问:朱漾—山里红说:"你是名士,应该不会嫌弃它粗鄙,上不得台面吧?"蓝启仁说:"不能。"可心里已经有不好的预感了。很快,平静的雅室上空忽然响起了嘹亮高亢的唢呐声。一曲《庆丰收》,震惊云深不知处。在寒室处理宗务的蓝曦臣惊讶地张开了嘴。在静室闭目打坐的蓝忘机以为家里遭遇袭击,条件反射地拿起手边的剑。还有在演武场练习御剑的弟子吓得从剑上跌了下来。而作为始作俑者,朱漾放下唢呐,从花瓶里拿出一枝桃花,满脸写着“求表扬”。朱漾—山里红说:"本来听得最多的是《抬花轿》,但感觉不够大气,我就选了《庆丰收》,怎么样?还不错吧?"蓝启仁说:"。。。"过了很久,他才说:蓝启仁说:"吹的不错。"但是别吹了。。。。。分割线。。。。陈情(10)你快乐吗说到底,还是觉得唢呐不够高雅,跟姑苏蓝氏不搭。所以哪怕乐器项目里有这玩意儿,也没人选它。朱漾还劝蓝启仁想开点儿。朱漾—山里红说:"你想啊,别的乐器更是一概不会,以我学写字的资质来说,如果选其他的。。。"蓝启仁说:"不,就这个,这个很好。"选别的,不管是琴、箫、笛、筝,还是另外的什么,他们姑苏蓝氏都玩出了花,那都是宗师级别的高手了。你要是能慢慢进步,奏出个调子还能忍,怕就怕在死活出不了师。这不是没有可能的。就问,如果真的出现这种情况,那作为一个传道受业解惑的夫子,你是积极鼓励她继续努力(荼毒生灵),还是劝她直接放弃(打击自信)呢?不管哪样都不太好啊。蓝启仁也不停地在心里劝自己——算了吧,反正别的乐器无论她怎么学也不会比大家更优秀,还是让她做她更擅长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