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7页)
他会在**的时候,故意用毛笔写字在女人的小腹、**、或是脸上,然后让她们走到雏田面前,把那些羞辱字体展示给她看。
“雏田……”他的声音沙哑,蓝眼睛里却没有怜悯,只有被**浸透的深沉,“看着。”
女人们在被精液塞满后,互相对视,实现之前她们一起商讨的计划,她们走到了雏田面前。
萨姆依分开自己的双腿,把还在微微张开、不断溢出白浊的**凑到雏田眼前,用力收缩,让更多的精液滴落在她洁白的新娘服上。
手鞠则直接把被内射后的精液从自己体内抠出来,抹在雏田的脸颊与嘴唇上。
照美冥、香磷、小南、紫阳花……一个接一个,把体内的精液浇在她身上。
白洁的婚纱很快就变得一片狼藉。
精液、**、汗水混在一起,把纯白的布料浸透,黏在她的皮肤上。空气中浓重的**气味重的几乎要让人窒息。
雏田的手指**频率越来越快。
她把整只手的手指都挤进已经红肿发烫、泥泞不堪的**里,快速而用力地**。
拇指死死按住肿胀得发痛的阴蒂,来回快速摩擦。
另一只手用力揉捏自己的**,把**扯得又红又肿。
新娘服的领口被她自己扯开,白皙的胸口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刚刚被浇上的精液。
“再……再激烈一点……”她的声音发颤,却带着无法掩饰的快感,“**……再大胆一点……羞辱我……再狠一点……精液……再多浇一点……求你们……再多用力一点……。”
**来得又急又猛。
**剧烈痉挛,**喷了自己一手,甚至溅到了身下的新娘服上。
可她没有停。
她继续**,继续听着那些针对性的辱骂,继续看着自己的丈夫与这么多女人在自己的婚礼上激烈地**。
自身因为绿帽癖而一次次**。
每一次**,都因为那些毫不留情的羞辱与精液的浇灌而变得更加剧烈。
她越是被骂“穿着新娘服的绿帽奴”,**就收缩得越紧;越是看见她们故意把精液浇在自己身上,身体就越敏感。
“我是绿帽奴……”她一边自慰一边反复承认,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带着哭腔与一丝彻底沉沦的欢愉,“穿着新娘服跪在这里的绿帽奴……是一个看着自己丈夫出轨兴奋的下贱母狗……再操狠一点……再骂狠一点……精液再多一点……求你们满足我……。”
虽然她是忍界最强。
虽然她以一己之力击败了大筒木,统一了整个忍界,建造了这座庞大的宫殿。
可在这里,在这个隔音的主殿里,在这场只有她们参与的婚礼上——
日向雏田的地位,反而最低。
她跪在自己的丈夫与情人们面前,穿着被精液浸透的新娘服,主动乞求着鸣人与她们更激烈的**、更大胆的**、更恶毒的羞辱。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体内快速**,一次次**,一次次在耻辱与快感中沉沦。
比记忆中自己与鸣人之间**还要爽。
鸣人与女人们,一起满足了她。
他们把这场婚礼,变成了雏田绿帽奴癖好的终极舞台。
而雏田自己,也在一次次**中,彻底接受了这个最低的地位。
婚后的日子,才会真正开始。
可她已经清楚得很——
自己会一直跪下去。
今后也会这样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