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学校霸王1(第4页)
这次校长袁卫国也算硬气了一回,没有让老师受委屈,刘立辉没有受到任何处罚。
随后还专门开了一次全校大会,警告那些敢跟老师动手的学生,发现一个直接让警察来抓,震慑力十足,尤其让老师们面对顽劣学生时有了底气,老师们听了都拍手叫好。
不过大会后没几天就打脸了,刘立辉在校外被群殴了,打刘立辉的人不是在校学生,而是程启亮哥哥带领一伙人做的案。
刘立辉来学校上课时头上裹着纱布,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程启亮也因此离开了学校,他与刘立辉在课堂上开打时就做好了不上学的准备。
当时大会过后林强一伙明显收敛了,那两天上课时连说话都变得小心翼翼,当看到刘立辉来学校那一幕后,一个个又捧腹大笑。
对张艳梅来说,心情也像做了过山车一样起落,刚见乌云散开即将露出太阳,紧接着黑压压一大片乌云蜂拥而至。
看到刘立辉的狼狈模样,不由得想起两个月前自己被杜长明暴打时的样子,而以后还要面对林强这个狠主,估计她每次看初二慢班的课程表时,心里都会抖一下。
初一慢班倒是没什么新闻,毕竟新入学不久,年龄小阅历少,太过分的没多少,也就以李继刚为首的少数几个学生,在老师离开教室时,兴风作浪一会儿。
李继刚的服软解除了被针对的危机,但林强并不打算放过张艳梅,每当与杜长明在一起玩耍时,他就难免想起以前的纸飞机事件,毕竟杜长明离开大吴乡中是为他挡了箭。
林强现在还不知道张艳梅与李继刚是姨甥关系,就算知道他也不会因为这个改变对张艳梅的态度,因为李继刚在他眼里连屁都不是。
林强的报复还在不断升级,一天课间的时候,梁文超用精湛的手艺,在黑板上用粉笔画了一个男人撒尿的简笔画,两条腿中间的男性符号被他画的异常夸张。
一条抛物曲线从前端伸出来,勾勒出“水泵”的力度。
上课的铃声响起,张艳梅拿着政治教科书走进教室,随着一声“起立”,学生们齐刷刷站起来,当然也有没站起来的,那些自然是不把张艳梅放在眼里的学生。
“老师好!”学生齐声问好。
张艳梅僵硬的脸上挤出一丝微笑,“同学们好,请坐。”学生们坐下后,有的羞涩地移开视线,不再看黑板,有的看着黑板心里偷笑,更多的是在等着张艳梅看到黑板时的样子。
张艳梅站在讲台上说了几句章节引言,她转过身,开始写板书时看到了黑板上的画,这时候所有学生都在想着同一件事,张艳梅看到后会是什么反应。
当张艳梅看到黑板上的杰作时,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后面无表情的回过身拿起讲桌上的黑板擦,快速擦去那个画,这时林强来了一记响亮的口哨。
班里一小部分人哄笑起来,张艳梅铁青着脸,又开始了漫长而煎熬的几十分钟。
我最初虽然对张艳梅没有好感,她刚来时针对杜长明那种步步紧逼确实让人不可思议,但是落得如此地步又难免让人心生不忍。
可是别人也只能做个旁观者,没人敢站出来指责林强他们。
张艳梅面无表情地讲着她的课,任由教室里‘呜呜渣渣’的喧闹,有些想听课的学生,被喧闹声吵得听不清,也只能私下里去讲台上问张艳梅。
当时我很不理解,为什么即使这样张艳梅也不辞职,后来我才明白在那个年代,一份教师的职业是多么难得,尤其对一个女教师来说“铁饭碗”更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那么,有不受气的老师吗?
答案是:有,但是很少,王恩生算是一个,在他任教期间就能管住顽劣学生,不过方式很暴力,口头训斥一次,再不听的直接耳刮子扇,抬脚踹。
在他的课堂上没有学生不怕的,可是遇到了林强这样的家庭,终归还是败给了“人情社会”。
正常家长在孩子犯错被老师体罚时,基本都会站在老师这边,尊师重道的分量绝对占主流。
可是林强的父母却背道而驰,王恩生踢了林强两脚,结果被林强父亲打得住院,却没有人敢出头。
除了王恩生,还有一位男老师叫李虎山,他的管教方式与王恩生一样,对待顽劣的学生也是体罚,效果也是显而易见,可是这种方式在规章制度下终究还是让了步。
校长多次的提醒,和后来一次上级检查时被撞见,导致李虎山彻底放弃了“飞脚神掌”,改成了“狮吼骂街”——
我的故事是围绕林强开始讲起的,林强自然就是整个故事的核心,但我的回忆是群像交织的、多线并进的,所以想看懂故事,难免要适应多元的节奏。
我前面说过,故事里会有很多熟悉的人出现,下面我的两个好友登场了,故事开篇一直充斥着压抑沉重的气息,应该加点轻松的调料缓和一下——
我的玩伴赵小伟是个养兔专家,赵小伟对兔子有着深刻的研究,他养的三只母兔给他创造了源源不断的零花钱,这让我由衷地羡慕。
后来我向他借了两只小兔,一公一母。
此时这两只小兔已经成年,就等着下小兔获取收益了。
赵小伟说过母兔子多吃一些野草生的小兔多,这时候已经到了初冬,地里可选的野草少的可怜,麸子和麦糠成了兔子的主要食物。
可这些东西哪有野草吃得香,为了给“夫妻俩”改善伙食,礼拜天我和赵小伟就去地里搜寻野草。
经过半天的漫长搜寻,收获了半蛇皮袋子。
回到家后,我迫不及待地抓了一把扔到兔窝子里,“夫妻俩”吃的那叫一个欢,正当我欣赏着它们的“吃播”时,我爸走过来,他看着窝里的兔子说:“这个公兔子不行,好几次了都没‘种’上,你去小伟家找个公兔过来试试。”那时我对兔子配种一窍不通,只觉得把一公一母放一起,长大后自然就能下小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