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第1页)
苏合:韩大人真好,韩大人一点都不傲慢,韩大人邀请我了。爹,银票地契新衣服赶紧准备起来,儿子要去偶像家里做客。接到信的苏父:要二十八台贵重礼物,儿子是要提亲还是嫁出去了?----------------------------------------一场鹿鸣宴学子和考官各有收获。江瑾瑜也有,喜提本届最不受欢迎学子称号开创了鹿鸣宴完全无人搭理的先例。秦桧还有仨相好的呢,毕竟好人抱团坏人也扎堆。只可惜大部分神志正常的人都不愿跟蠢人为伍。在众学子看来,江瑾瑜就是一手好牌打稀烂完全看不清形势的蠢货。要说最高兴的还得是苏合。他甚至觉得搭上了韩锦程比考探花还值得庆祝。功名仅仅是进入仕途的敲门砖,一甲二甲也不过是名头好听一点光荣一点罢了。就像你去单位应聘。人家只会问你的毕业院校决定录不录取你,你是班上的第3名还是第20名意义不大。但若是你跟单位某领导有关系那就不一样了。苏合家久居江南是当地的地头蛇,世代经商财富累积十分丰厚。家中也有不少女儿嫁与官员为妻姻亲关系网也不错。但像韩锦程这样的天子近臣他们是够不到的,真正的二品以上大佬也不会和商贾联姻。根基比较浅不太讲究的人家可能会舍出个庶子庶女,毕竟商人家是真有钱。但真正的仕宦大族撑死了纳几个商贾出身的姨娘官商勾结互惠互利。连庶出儿女的婚事都选官宦阶层免得拉低了自家的格调。至于说朋友那就更扯了,姻亲都靠不住朋友算个毛。士农工商阶层固化。别说那些朝廷要员本身,就连家中子女结交那些商户人家的孩子都叫丢人现眼。尤其是清流出身的官员。无论背后怎么贪赃枉法男盗女娼明面上却绝对的爱惜羽毛。苏合的家族之所以举全族之力托举他就是指望他改变阶层。只富不贵犹如小儿抱金砖于闹市。这么多年来苏家也算是吃够了身为商贾的苦楚。辛苦赚来的银子每年大量外流去打点关系,各房的姻亲但凡是个官员都自觉他们是高攀了。尤其每年送节礼的时候更是让人生气又窝火。送过去一车金银回过来两匹烂布,还美其名曰是上头发下来的。妈蛋的,上头发下来的不也就是那点玩意儿,你们上头还从我们家采购的呢。布就是布,这东西值多少钱谁心里没数。咋的,上头买走了发福利发到你们当官的手里这东西就身价翻倍了?可问题是这种气还没发生,这年头就是阶级决定一切。他们供给宫里的宫花在他们手里叫商品,宫里头赏下来那就是荣耀。为了能打入仕的圈层商人们一向啃下血本,只可惜仕的阶层不想让下面的人挤上来也形成了默契的封锁。文人重名。但凡好一些有些名望的老师或是已经中举的都是宁可少拿束脩也不愿教商贾子弟。否则坏了名声连他自己都被都要被圈子排挤。苏合能撕开一条口子以商户子的身份进入江南学院靠的是过目不忘的神童光环。可这种光环考完试也就不在了,能不能在仕途上顺利全靠后期运作。只可惜自幼光环加身的傲气少年在满是老油条的官场举步维艰。上辈子的苏合就是撞了个头破血流终身郁郁不得志,中探花打马游街成了他唯一的高光时刻。原先的意气风发在日复一日的坐冷板凳整理古籍重复抄写中被磨灭。一位神童像烟花一样绚烂了一瞬只留下满地尘埃。而这一世苏合似乎运气不错,不过是因着私怨怼了江瑾瑜一顿竟意外得了韩锦程的青睐。自打鹿鸣宴回去之后这小子就魔怔了,召集了苏家在京城的所有人搜集跟韩锦程有关的信息预备送礼。老侯爷身体不好?赶紧的,百年人参极品灵芝天山雪莲都给我安排上。韩大人的爹喜欢画本子?那好办,咱家在京城不是有两家书局么,赶紧把手续准备出来直接过户。韩大人孝顺嫡母?准备一家绸缎庄一家首饰铺子,别抠抠搜搜的丢人现眼。整个店都送过去让伯母想怎么玩怎么玩。就是小韩大人这爱好保密性太好了,费尽心机他们也打听不出来韩锦程究竟喜欢啥。但据说韩大人经常会搜集一些字画,文人么,送些古籍字画总没错。来京城巡视产业并照顾苏合考试的是他堂叔。听说大侄子不光中了探花光宗耀祖还搭上了如今最炙手可热的韩大人乐得胡子都翘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