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耳洞(第2页)
而且双方又决计不会想同对方死在一起。
哪怕是一方害死另一方,双方也都共同地觉得并不值当。
苏骁立刻从商知翦身上蹦起来,随手从邻桌桌面上抽出纸巾捂着耳朵,一副快要死了的样子,发出阵阵哀鸣。
商知翦漠然地审视他,觉得不出两分钟那血就要止住了。
不过他还是平静地问:“要不要去医务室。”
好像忘记自己需要表情管理,可这时候保持微笑也的确并不合适。
“医务室?!
你要害死我吗,什么水平的医生才会在这上班,快点打急救120!”
苏骁一边蹦脚一边骂,听起来还是中气十足很有力气。
“你再这样捂下去,纸巾就会和你的耳朵粘在一起。”
商知翦说。
苏骁立刻“嗷”
地一声把纸巾团成了个团,扔到商知翦脸上。
商知翦略一偏头躲过去,与此同时苏骁却又扯到了自己的耳垂,嚎得犹如杜鹃啼血。
苏骁还是被商知翦带到了医务室,没有苏骁预想的庸医谋财害命,因为医务室里根本无人值班。
商知翦掏出钥匙开了门,苏骁感觉自己浑身都在疼,一定是旧疾复发,他暗自下定决心非要让人弄死秦惟宁不可。
商知翦把他推到医务室的床边,“坐好。”
苏骁的屁股在床沿来回挪动,商知翦打开玻璃柜子取出药液和棉签,回过身来用手并住苏骁的腿,再用自己的两腿将对方夹住,达到固定不动的效果。
随后他又按住苏骁的后脑勺,让他低头,给他擦药。
以这样的姿势被固定住,苏骁的视线只能向下,沿着统一制式丑陋校服裤子的白色裤线,视线延伸至对方的鞋。
商知翦穿着一双老式的运动鞋,鞋面洗得已经发白,边沿还有连串的锯齿状的破损。
网面破了洞,又补上。
苏骁家里看门的穿的也比商知翦要好些。
校方总想用一概的服装以均贫富,只是贫穷有时候如同附骨之疽,用诸多方式展露出来。
而苏骁不是生下来就很富有,所以他对贫穷的敏感度较之一般人更加敏锐,几乎是风声鹤唳。
“疼!
你轻点!”
苏骁感觉到药液落在自己耳垂上,又是一哆嗦:“耳钉都不取,你别在这瞎弄,万一害死我怎么办!”
他抬起腿想把商知翦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