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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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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宋清晏压在身下的一刻,沈葭有些难以置信,原当是他不设防,却在发现他挣扎片刻,只得剑眉紧蹙,用欲生吞活剥的凶戾眼神凝着自己时,才知他竟开始无法动弹。

那是不是代表着,她大可为所欲为。

念头冒出来的一刻,像是被对方洞悉,那在战场上以一当百,令闵月闻风丧胆的永定侯冷冷对她吐出二字。

“你敢!”

沈葭眼神躲闪,生了一瞬的怯意。

她不敢。

五年前新婚夜,她甚至不敢抬眸去看她这夫君的眼睛。

然此刻那股子无法描述的难受在体内叫嚣着,唯一法可解,沈葭管不了太多,但好在此人是宋清晏。

只当是补上这些年未尽的夫妻义务,较之旁人,便也没那般难以接受。

眼见面前人在犹豫一瞬后,利落地跨坐而上,扯开他衣襟,宋清晏只觉分外荒谬可笑,血肉横飞间几万大军都奈何不了他,却是叫一个陌生女子趁虚而入,在床-笫间对他恣意行事,胡作非为。

这大抵是这二十余年来,他受过的最大的屈辱。

待事儿过去,他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沈葭不在乎宋清晏在想什么,她只是急切地抚触手底每一寸肌肤,竭力抚平那几欲满溢而出的焦灼,奈何微渺的凉意如杯水车薪,无法彻底消解茫茫如海的谷欠-念。

被疯狂折磨着意志的沈葭犹豫再三,到底还是做了决断。

她其实不甚明白那事,毕竟只经历了一回,晓得的,也不过在一块儿,就成了,她面露苦色,像是下了莫大决心般给了自己一个痛快,随着男人一声闷吭,她亦痛得扭曲了漂亮的五官。

但好在事情尚在她的掌握中,只消慢慢来,便也不算难熬。

凉意渐渐席卷全身,那磨人的灼热消解大半。

再忍忍,快了,很快就好了,因疼痛而自雪白的额间泌出的汗珠自她下颌滴落,滴溅在眼前坚实滚烫的胸膛上,沈葭麻木地只欲尽快了结,却是骤然间一个天旋地转。

她茫然地抬眼看去,男人壮硕的身躯如山般沉重宽阔,不知何时重新恢复了气力,然他眸色浑浊,神智似已被彻底吞噬。

浪潮翻涌而来,她如一叶孤舟漂泊海上,身不由己,半点抗拒之力也无。

窗外的雨下得喧嚣,狂风四起,无情推打着芭蕉树一次次扑在墙面之上。

雨水如注顺着枝叶奔流而下,在地面聚积成洼,混杂着泥沙尘土,一片浑浊。

风声不知何时止息的,院中洁白小巧的柰花在雨水滋润下香气愈浓,一股雨后独有的青草与泥腥气在沉闷的空气中飘散。

周身的粘腻与酸痛令沈葭蹙眉缓缓睁开双眼,屋内昏暗,床榻边坐了一人,高大的身形挡了自窗牗外透入的晨光。

闻见动静,他稍稍侧首,隐在阴影中的侧脸冷寂,锐利的眸光若闪着寒芒的利刃无形抵在了她的脖颈之上。

昨夜种种悉数浮现在沈葭眼前,男人无声无息的压迫感几欲令她无法喘息。

眼前男人已然怒极,毕竟像他这般身份的人怎能忍受在床笫间任一个女子摆布。

何况他定然察觉,昨日之事有异,敢对陛下亲封的永定侯下手,是何等罪名。

纵她亦是受害者,但难免不受牵连,沈葭不想死。

却同样不想坦诚自己的身份。

求生的本能令她抱着衾被毫不犹豫地下榻跪倒在宋清晏跟前,脑袋磕地,眼泪应声而落。

“大人,民妇遭匪贼强掳至此,昨夜种种皆是无可奈何,求您为民妇做主,放民妇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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