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1页)
金属皮带扣摩擦着皮质边缘,在死寂的地下室里发出刺耳的嗒声。
被皮带勒在铁椅上的我,眼眶充血发胀,嘴里的血沫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没有立刻走向沈星遥,而是倒退了两步,悠闲地走到我的金属束缚椅身旁。
他端着那杯冒着热气的滚烫黑咖啡,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金丝眼镜后面的双眼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满足与自得。
“林同学,看着自己深爱的女人跪在别的男人脚下,滋味如何?”
赵文轩踩着我被剥光的双腿之间的水泥地,皮鞋底发出的沙沙摩擦声让人毛骨悚然。
他俯下身子,金丝眼镜后面射出两道冷酷阴毒的视线:“你是不是还在妄想着沈星遥哪天能清醒过来,再用手指戳着你的鼻尖骂你呆头鹅?别做梦了。百分之一百的深度,在现代声学催眠里代表着神经底层彻底重构。只要我不念出解除词,她的潜意识就会永远停留在这一秒。”
他转过身,抬手拍了拍顾清寒赤裸光滑的香肩。顾清寒双膝跪地,双手撑在水泥地上,大长腿分开,像个任由检验的牲口一样纹丝不动。
“还有这位校研会的大主席。”赵文轩冷笑着嘲讽,“你以为像她这种自命清高的女人有多难攻破?只要抓住了她严重失眠和焦虑的软肋,稍微施加点认知引导,她就会自己一步步陷进深层疏导室里。两个在江大最出色的女人,现在都在为了同一个主人摇尾乞怜。林同学,你不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心理支配么?”
说着,赵文轩低下头,对顾清寒冷淡地下达指令:“清寒,把林同学留在你身上的赏赐收拾干净。”
话音落下的瞬间,原本一动不动的顾清寒身子轻轻一颤。
在我和赵文轩的注视下,这位平日里有严重洁癖、哪怕在自习室都要拿湿巾把桌面擦三遍的高岭之花,竟然顺从地伸出纤白发颤的食指与中指,探向了自己丰腴修长的大腿内侧。
指腹贴着皮肉,将刚才从泥泞小穴深处缓缓滑落出来的黏稠白浊与汗水,一点一点抹在了指尖上。
她慢慢抬起手,将沾着浓重腥膻白浊的手指凑到自己高挺小巧的鼻梁跟前,闭上双眼,深深吸了一大口那股属于我的雄性气味!
在赵文轩植入的逆转暗示下,原本会让她恶心作呕的体液,此刻成了她神经里最渴望的甘霖。
顾清寒精致冷艳的面孔上泛起一层迷离陶醉的潮红,凤眸半阖,张开湿润的红唇,伸出粉嫩的小舌头,极其细致、极其虔诚地将指尖上的白浊一滴不漏地舔吮进了嘴里,喉咙滚动咽了下去,嘴角甚至泛起一抹温驯满足的微光。
“瞧瞧。”赵文轩轻蔑地拍了拍顾清寒的脸颊,“连平时最恶心的东西,现在对她来说都是至宝。林同学,在这个房间里,她们的人格早就被我踩在脚底下了。”
他转过身,伸出修长发白的手指,一把掐住了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的下颌骨捏碎。
我从干裂渗血的唇缝里挤出一口血沫,狠狠啐在他的皮鞋面上:“赵文轩……你这个断子绝孙的畜生……你不得好死……”
赵文轩没有动怒,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掏出一方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掉皮鞋尖上的血沫,随后把手帕随手扔在我的大腿内侧,轻蔑地笑出了声:
“不得好死?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只有平庸无能的废物才会把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因果报应上。你以为你在暗网论坛上学的那两句皮毛口令能救你?你以为你那个可笑的针孔摄像头能扳倒我?”
他居高临下地拍了拍我的脸颊,掌心冰凉,游走在我的皮肉上:
赵文轩连个正眼都没给我,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衬衫袖口。
他转过身,大步走到跪在地毯边缘的小葵面前,语气平淡地吐出四个字:
“白鹿折枝,去把器械柜拉开。”
原本低头跪着的小葵身子微颤,顺从地爬起身,迈着雪白的长腿走向阴暗处的器械架。
接着,赵文轩停在浑身赤裸的顾清寒身前,伸手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随口念道:
“青铜落雪,跪趴好,头贴地。”
顾清寒双眼涣散,顺从地塌下细腰,将白皙圆润的翘臀高高耸起,脸颊紧贴地砖,嘴里微弱吐出:“……清寒听从主人命令……”
最后,赵文轩停在沈星遥面前,伸手捏起她满是泪痕的面庞,居高临下地冷漠吐出:
“倒影焚香,张开腿,准备迎接主人。”
沈星遥仰着脸,喉咙里溢出一声温驯的低喃,毫不犹豫地将两条修长大腿向两侧大张。
赵文轩玩弄了片刻,顺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冷笑道:“沈星遥,听清楚了,唯有听到‘晨光归位’四个字你才能彻底解除潜意识深眠,在此之前,哪怕天塌下来,你也是我专属的玩偶。”
每一个字都像滚烫的钢水一样浇在我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