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1页）

除了隆巴顿，谁会怀疑一只猫能救圣芒戈都束手无策的病人。而且一只猫在病房被发现，顶多被工作人员撵出去，还能有什么可怕的后果？奥古斯塔顿了顿，她发现自己居然能从那毛茸茸的脸上解读出如此人性化的情绪。奥古斯塔以为对方在疑惑为什么把她塞进包里，她压低声音解释道:“我的包施加过‘无痕伸展咒’，能够隔绝外部大多数探测魔法。如果只是藏在病房的角落，是绝对瞒不过阿不思·邓布利多的——他是英国当今最伟大的巫师，也是霍格沃茨的校长。他的眼睛……能看到许多人看不到的东西。”墨墨听罢也懒得追问，今天已经出来太久了。她摇了摇尾巴，迈着猫步走到纳威面前，抬起前爪示意他抱自己离开。在离开病房前，她回头，对隆巴顿老夫人郑重而认真地点了点头。该谈的，早已谈妥。现在，是时候回史密斯夫妇那里，好好道别了。要问那一人一猫究竟是怎么谈的，过程就有些“抽象”了。时间倒回邓布利多敲门前——墨墨伸出爪子，轻轻拍了拍纳威的后背:“让我来和你奶奶谈吧，纳威。”纳威侧身让开，墨墨也不废话——反正说了对方也不见得能听懂。她从脖子上的长命锁里掏出了那本前段时间特意从史密斯家里带出来的、她翻不动也看不懂的《基础炼金术原理与简易物质转换》，推到奥古斯塔面前。奥古斯塔先是看了一眼她的脖子——尽管那里什么都没有。接着目光在书和猫之间移动，神情添了十二分慎重，试探着问：“这是一本炼金术的基础书……您喜欢这个？”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纯血家族特有的骄傲，“这本书我们家里也有。事实上，隆巴顿家的藏书室里，关于炼金术的典籍绝不算少。虽然家族并非以炼金起家，但我们的收藏……足够全面。”墨墨高兴地用力点头，胡子都翘了起来:“对，我喜欢这个！最好有人教我！”接着，她又指了指弗兰克，然后抬起两只前爪，贴在自己圆鼓鼓的猫脸上，闭上眼睛，做出安详沉睡的样子。随即，她睁开那双在黑脸上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又指了指安静沉睡的爱丽丝，把爪子放到眼前，努力瞪大——模仿“清醒观看”的模样。奥古斯塔呼吸一滞。她紧紧盯着墨墨，声音因压抑的激动而微微发颤：“你的意思是……你能让弗兰克，也变得和爱丽丝一样？能清醒，能认人？”墨墨肯定地点头，然后转头看向一旁目瞪口呆的纳威，黝黑的猫眼里流露出清晰的“嫌弃”：“瞧瞧你奶奶，多聪明！一点就通！”纳威张了张嘴——“小猫？”一声轻柔低哑的疑问从病床传来。爱丽丝不知何时已醒了，正微微侧头望着他们，苍白的脸上带着初醒的迷茫。“抱歉……谁能为我讲讲，现在是什么情况吗？”纳威手舞足蹈的讲述为这场面注入了温暖的活力。他从茶室的初次相遇讲起，讲到那些秘密的探望、奇怪的仪式、枕下的符纸……奥古斯塔沉默地听着，许多未曾察觉的细节被串联起来。“就是这样了，妈妈！”纳威与有荣焉，“墨墨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小猫！”“原来如此。”爱丽丝看向墨墨，蓝眼睛里盈满泪水与笑意，“万分感谢您，墨墨小姐。”她转向奥古斯塔，声音轻而坚定：“相信她吧，奥古斯塔。我们别无选择，更何况……”她看向那本基础炼金书，淡淡一笑，“只是炼金术而已。”奥古斯塔深吸一口气，迅速从激动中恢复了她惯有的冷静与威严:“当然。”“墨墨小姐，”她缓缓开口，每个字都说得清晰而郑重，“隆巴顿从不平白受人恩惠，也从不吝于回报真正的朋友。您展现的善意与能力，我们铭记于心。”她走向窗边，轻轻抚过那盆翡翠木的叶片，看向弗兰克的眼神是每一个母亲都有的慈爱。“您想学习炼金术，隆巴顿家的藏书可以向您敞开。我本人对炼金术虽不精通，但可以为您引荐可靠的导师，或提供一切所需的研究条件。”她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向墨墨：“而作为交换……我恳请您，继续您已经开始的工作。请帮助我的儿子——弗兰克，让他也能重新回到我们身边，就像您为爱丽丝所做的那样。”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却更坚定：“在此期间，隆巴顿将是您在此地的后盾。无论您需要什么——书籍、材料、一个合理的身份。只要您需要，只要隆巴顿之名尚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