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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小鱼待了这么久,只是为了等待烛玉潮前去学宫……还是说,他背地里还做了什么事?
可贺星舟一直盯着小鱼,他完全没有机会下手。
此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不过既然人已经走了,她也不必再猜测。
烛玉潮向付浔说明了小鱼之事的前后因果,付浔听完后说道:“我从未见过他,看来他母亲将小鱼保护的很好。好了,至于第二件事……”
付浔语气一顿,烛玉潮忽然有些莫名的紧张。
“魏灵萱失踪了!”
烛玉潮和楼符清异口同声道:“什么?”
付浔深吸一口气,说了一句让烛玉潮更为震惊的话:
“陛下将魏泊调来宸武,实是为暗中铲除魏灵萱。”
三月前,宸武。
付浔作为护卫使,常驻御书房外。
魏泊升迁以后,皇上并未即刻宣召他。而是让魏泊在皇城中熟悉环境后,再来御书房觐见。
十日后,付浔当值时,在御书房外和魏泊撞了个正着。
“下官参见魏大人。”
付浔恭顺行礼,那魏泊却脚下生风,连看都没看付浔一眼。
付浔倒也不在意,起身站回了原本的位置。
不久,一门之隔,魏泊带着哀求的声音传了出来。
“陛下,灵萱绝无此意啊!还请陛下明鉴!”
付浔呼吸一滞,忍不住将头靠的更近了些。
兴许是皇上离得远,付浔只能听见皇上的只言片语。
“如此做法……有损皇家……倘若……”
魏泊沉默良久,说出了那句带着绝望的话语:“那便依陛下所言罢。”
皇上:“既然……即刻召……”
召谁?
付浔虽没听见,但他的疑惑不久便被解开。
只见太子楼璂步履匆匆地入了宫。
密谋何事,付浔不得而知。但从那日往后,魏灵萱便一直称病在家。而付浔也被奸人所害,下了大牢。
烛玉潮听完,面色沉重:“好奇怪的发展。”
“并不奇怪,”楼符清皱眉,“父皇只是不愿将事情闹大而已。”
“王爷此言何解?”
“或许在我们向父皇道明魏灵萱其人时,他就想放弃魏灵萱了。只不过皇帝家事,确不宜为天下所知。至于当初魏泊的升官,则是使了个障眼法,想让魏灵萱放松警惕罢了。”
烛玉潮有些怔然:“可那魏泊竟大义灭亲……”
楼符清叹了口气:“自己的官位和女儿的人头,对魏泊而言,哪个更重要呢?”
烛玉潮不由得大惊:“只是以官位要挟,那魏泊便松了口吗?我原本以为,魏灵萱手下既养了这样多的门客,自然颇得宠爱。”
“倘若魏灵萱当真受宠,魏泊从一开始就不会答应用她和楼璂做交易,”楼符清道,“你看到的风光无限,不过是她为了面子故意露出的假象而已。”
——倘若灵萱小姐嫁的不是太子殿下,恐怕她也会成为魏氏的弃子。
昔日紫萝之言浮上心头,烛玉潮神情不免变得有些复杂。
烛玉潮深深吸了一口气,拨去脑中思绪:“好了付浔,继续方才所言吧。你说魏灵萱失踪了,又是什么意思?”
付浔:“离开牢狱以后,陛下再度召见我,并直接问我是否愿意做学宫使,我虽不知其意,却也只能应承下来。在出宫时,我与身着白衣的魏泊迎面撞上,他老泪纵横,看上去伤心极了。半日以后,太子妃暴毙的消息便在城中流传开来。”
烛玉潮思索道:“怪不得你一开始说的是魏灵萱失踪,而并非死亡。她这个人,的确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认输。只不过魏灵萱现下流窜到了哪里,我还不得而知。王爷以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