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的地图（第4页）

沈砚没有动。

“现在扔下去，冰塔会把它吸进去。”

“那正好。”

“吸进去之后，海底结构会完成闭合。”

“至少不会进入城市。”

“城市已经被标记了。”

陆沉舟一愣。

沈砚把手机屏幕转给他看。

三个红点正沿着海岸线连成一条弧线，弧线的终点指向北岬市中心。城市地下的供水管道、地铁隧道和电缆线路，被一条条蓝线标注出来。

它不是要摧毁城市。

它在把城市变成一块新的冰芯。

邱雁迟抓住沈砚的手臂，“你有办法吗？”

“有一个。”

“什么？”

“让它读取错误的方向。”

陆沉舟皱眉，“方向不能伪造。”

“冰的方向不能伪造，盐可以。”

沈砚打开金属箱，从里面取出三枚玻璃管。灰色粉末已经全部聚集在管壁一侧，形成三条清晰的斜线。

顾芮留下的盐样。

沈砚将玻璃管砸碎，把粉末撒在甲板上。盐粒接触到海水后迅速溶解，却没有散开，而是沿着木板纹理向三个方向流动。

一条向北。

一条向南。

还有一条，垂直指向天空。

“你要把三种方向同时给它？”陆沉舟问。

“不是给它。”

沈砚把N-0从钢索中解开。

“让它自己选择。”

陆沉舟一把按住他的肩膀，“你会把连接变成分叉。”

“对。”

“分叉会让响应同时进入三个端点。”

“其中两个是海和天空，第三个是城市。”

“你疯了？”

“城市已经在响应，不做选择才是最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