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入港(第1页)
厨房分外忙碌。
小丫头绕过锅碗瓢盆,灶台上一瓮滚热冒泡的羊肉粥,厨子转身舀起银耳羹,汤里加了冰糖和鹿角胶,甜丝丝,黏糊糊,浑浑沌沌,胶黏在勺子底,拉出一根根乳白的细丝。
厨子笑说:“这怎么回事呢,一天天的,又是羊肉又是鹿角。”有个老成的仆人斜了他一眼,道:“缺什么补什么呗。”说罢,在懵懵懂懂的小丫头背心拍了一巴掌,嫌她手脚不干净,赶她出去。
小丫头从角落的竹篓里掏出一把核桃,鬼鬼祟祟抱着跑了,绕过后院的大盆,里头蓄满了清水,养着满满的海蛤,张着两扇蝴蝶般的壳,显摆着舌头似的鲜肉,肉红的是公的,肉白的是母的。
壳子翕张,蚌肉蠕动,吐出几粒细小的泡沫,仿佛在无声地摇唇鼓舌。
前头吵吵嚷嚷,后院鸦雀无声,偏生这些东西像是没牙的嘴鼓噪,小丫头看得生厌,悄悄吐了一口唾沫。
溜到前院桃树下砸核桃,听得吱呀吱呀的声响,小丫头呆呆的,心想,这里也和乡下一样,有木虫啃木头?
她摸到门外,核桃掉地,骨碌碌滚落,捡着捡着,小丫头往门缝里瞧,骇了一跳,夫人怎么长了尾巴?
三尺长的黑色毛发一抖一抖,呀,难道夫人是狐狸精转世?
“纱帐香飘兰麝,娥眉惯把箫吹。雪莹玉体透房帏,禁不住魂飞魄碎。玉腕款笼金钏,两情如醉如痴。才郎情动嘱奴知,慢慢多咂一会。”
一个手捧白玉绵团,细细品玉,一个口噙红霞仙杵,慢慢品箫。
两条西施舌,白者为雄,赤色为雌,吐纳舒卷,香腮偎玉,檀口含檀,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
二人分开,面对面,做个吕字,嫂子不停吮吸,越发用力,弟弟唇舌发麻。
她又捏了两下他湿淋淋的大腿,指头沾着汗水,在上面画了个圈儿,他晃动腰肢,在她里面回转。
临了的瞬间,嫂子猝不及防伸手捏住他的,将那汹涌的情潮压了下去,情潮卷土重来,几度沉溺,直到酣畅淋漓地迸发。
嫂子抱住仍旧觳觫的弟弟,嬉笑道:“好兄弟,谢谢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