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第1页)
科莉娜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瓶塞,又将棉棒轻轻地浸入药液。当浸满药液的棉棒悬在斯内普的黑魔标记上时,她的手指微微颤动着,“先生——”而他只是沉默着,将灼热的目光钉在了她的侧脸,科莉娜只是以为他在催促自己快些动手,将手中的棉棒缓缓落下,当药液接触到皮肤时,最初就好像清水拂过肌肤般无波无澜,可很快暗沉下去的黑魔标记渐渐泛起白霜,两个人看不见的微小魔力从蜿蜒在他手臂上的标记中溢出。“疼吗?”科莉娜轻声说。“继续。”斯内普沉声说,他手臂的肌肉收紧又放松,手指也慢慢蜷缩起来。科莉娜伸出手,紧握住他逐渐收紧的手掌。斯内普也回握住她的手,手指落在她的手背,很温暖。他的指腹轻擦过她的皮肤,逐渐收紧。科莉娜说:“一定很痛吧。”“也许……有一点。”他的喉结滚动着,只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在发热。药液见效的速度远比科莉娜想的快,她紧张地攥紧了斯内普的手掌,眼神只是紧盯着他的手臂。斯内普的目光仍旧灼热地落在她的身上,从她的侧颜缓慢地滑到两个人紧握的双手。那些沾染诅咒的纹路逐渐崩解,翻出新鲜的血肉。科莉娜抿着唇低声说:“一定很痛的。”“比起钻心咒,不值一提。”斯内普说,他感受到她在听到这番话后收紧了手掌,“你在——你不需要在意这种事情,这是我应该承受的。”“怎么可以用钻心咒来衡量疼痛,没有人应该承受痛苦。那些恶毒的黑巫师惯会用这种手段惩罚人,用各种消除不掉的标记来展现权力,恶意是最拿得出手,也最拿不出手的手段。”科莉娜厌恶地皱了皱鼻子,抬起了头,目光猛的撞进斯内普的眼中,他眼里的情感瞬间消退,只留下了满满的笑意。科莉娜猛然松开了手,但手却仍旧被他紧握着,她沉下了头,“我去取白鲜香精。”斯内普松开手只是觉得冷风灌进了掌心,目光迟迟没有从她的身上离开,但又在她投来目光前,抢先一步挪开。当白鲜滚落在皮肤上时,绽开的血肉开始收敛,伤口愈合的过程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呈现。科莉娜没再像之前那样细致上药,可手下的动作依旧轻柔。她亲眼看着原本可怖的标记被新生的粉嫩皮肤取代,但在斯内普看不见的眼中,有的却不是欣喜,而是困惑。“药剂的效果也很完美。”斯内普率先打破了寂静,“剩下的药剂你可以自己留下,你可以当作纪念,送人或者出售,全凭你自己的心意。”“谢谢。”科莉娜抓住药剂,脚步有些急促地离开了两个人共处的房间。————在if线中尝试摆脱非黑即白的道德审判,不平等的关系、情感的拉扯、肢体上若即若离、错位的情感,你是谁我又是谁的迷茫与挣扎。要放手又要你属于我,我知道这是错的,但又忍不住去做,我要剥夺你的一切,却亲手为你附上盔甲。陷入情感的温床无限的堕落,完美的情感里是企图攀附的藤蔓,不会窒息却氧气稀薄。只是麻痹,不会有危险,但是自由的心就是想要冲破束缚。像是独角兽血与蛇毒……我喜欢写这种故事。----------------------------------------if线:斯内普的时钟(19)科莉娜困惑地站在自己的房间内,她很喜欢自己的手被紧握时的感觉,可理智告诉她不应该贪恋这种感觉,但她却不知道究竟是何种不应该。她将书籍全部搬了出来,很明显魔药学与魔咒学是不会写这些东西的,但魔法史上只教了她反抗,反抗只有成功与失败,它不会记录风平浪静后的个人是怎样生活的。所以她究竟要怎么处理这种复杂的情绪呢?科莉娜突然想起一直对她很不错的酒馆老板,她也许能帮她解决困惑。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她盯着一直被握在手中的药剂,缓缓脱下了身上的袍子。可真当魔药涂到身上的疤痕时,她只是咬着牙说:“骗子,明明很疼。”就像是血肉在深入骨髓的疤痕下翻腾,最后炸出皮肤。由自己新生的血肉自己动手,剜出伤痕。冷汗顺着鬓角流淌下,明明是没有风的室内,也平白在脊背后吹打出刺骨的凉意。鲜血沁入了地板,但科莉娜却没有停下手,逐渐皮肤变得麻木,最后被新生皮肤的痒意取代。头发湿漉漉地搭了下来,科莉娜只是得意地站在原地,可笑容很快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的目光落到自己的义肢上,身体缓缓地滑落在地上,蜷成了一团,不过很快她的眼里重新亮起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