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第1页)
----------------------------------------火焰威士忌凤凰社的计划进展得很顺利,唯一一个愤怒的人是阿不福思,他大骂邓布利多利用死者。他的儿子,奥睿利乌斯这个可怜的默默然者,去世太多年了。他活着的时候苦苦追寻自己的来历,又因为寻找家人的事情被格林德沃利用。现在他死去了,也仍旧摆脱不了被利用的命运。活着时被美国魔法国会通缉,大肆报导他的默默然身份,宣扬其恐怖。死后还要被挖掘生前的经历,被抹上未曾发生过的经历。格林德沃可不在意这些,他否决了凤凰社成员用复方汤剂伪装阿不福思的计划,直接采用了夺魂咒,让被控制的阿不福思继续待在猪头酒吧。与其他被魔法部监控的地方相比,霍格莫德巫师小镇由于靠近霍格沃茨,并没有食死徒公开巡视,而猪头酒吧又因人员混杂,备受那些需要隐蔽身份的成年巫师青睐。“老板,仔细观察着,你和邓布利多长得确实很像呀。”客人喝着火焰威士忌,声音因烈酒的灼烧而变得沙哑。一块脏兮兮的抹布从吧台后丢了出来,“不要在猪头酒吧提起他!”“看来报道说的都是真的。”被压抑的低语“嗡嗡”地响起,阿不福思想要将说话的人驱赶出去,可当他走出吧台,客人们已经把头塞进斗篷下,闭上了嘴。被高高悬挂的阿利安娜画像不解地看向大厅,她可不知道自己的死亡原因因一篇报道又被重新猜测。海格努力弯着腰,把自己挤进了猪头酒吧的大门里。阿不福思在看见他的那刻就已经对吧台前的椅子施展了魔法,但他依旧像一座小山一样堵在吧台与酒吧大厅之间,蜷缩着身子才能把自己塞进椅子里。“老板,我读书的时候你还是猪头酒吧的服务员呢,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从没和我说过你——”海格说。阿不福思不耐烦地大吼着,“不要再提阿不思了,他逃跑的时候可没把自己当邓布利多。”海格挠了挠自己打结的头发,“邓布利多?我可没提他,我只对那个英雄感兴趣,要知道我只在巧克力蛙上看见格林德沃的名字,我毕业……我上学的时候从没感觉到英国有什么变化。”阿不福思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阿不思还在英国呢。”片刻后又恢复成阿不福思那好似从喉咙里直接吼出来的粗犷声音,“不要在猪头酒吧里再提起他,我认为三把扫帚酒吧的黄油啤酒更适合你,别喝火焰威士忌了。”“没有人会喜欢那种黄油硬糖。”海格压低了声音,“我明明没有提起他……奥睿利乌斯是怎么做到的,邓布……报纸上可是说格林德沃有看透人心的能力。”“克雷登斯……奥睿利乌斯……他是格林德沃野心的牺牲品。”————「国际魔法部机密档案」(已封存)奥睿利乌斯·邓布利多克雷登斯·巴瑞波恩;美国魔法国会重点监控对象;监护者:阿不福思·邓布利多;其症状为:默默然。----------------------------------------猪头酒吧迷局没人知道格林德沃对奥睿利乌斯的想法究竟是什么样的,也没人知道这句话是阿不福思说的,还是对他施展夺魂咒的格林德沃隐秘思想的外泄。邓布利多对科莉娜说过,格林德沃才华横溢,富有魅力,但同时又极端冷酷,他是矛盾的……也是深情的。阿不福思说:“格林德沃用谎言迷惑了奥睿利乌斯,把他拉进了政治博弈中,塑造成对付阿不思的武器,但他未曾想过思想控制的手段没办法压抑人追寻真相中生长出的自我。”“他……遇到了纳吉尼,站在阿不思一方的血咒兽人,奥睿利乌斯在寻找过去的旅途中对她敞开了心扉,她说:格林德沃只能告诉你曾经是谁,但不能决定你将成为谁。”“但奥睿利乌斯因默默然的侵蚀,身体不可逆地衰败下去,纳吉尼也因血咒兽人的诅咒,逐渐迷失了自我,在密林中成为了一条真正的蛇。”阿不福思的悲伤表情被掩盖在他粗糙的胡子下,海格企图用他巨大的手掌安慰他,但阿不福思拒绝了他的接近。酒馆里缩在角落里的巫师将耳朵隐藏在兜帽下,想要偷听报道主角的故事。阿不福思·邓布利多说出的话总归不会都是假的,只是可惜——他没提到邓布利多,那个最伟大白巫师之一的邓布利多。公众对于名人的好奇心远超于一个陌生的名字,要不是他和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有关,没人会关心他。但也与一些好奇心旺盛的巫师无端猜测起阿不福思儿子与那个血咒兽人的关系,他们起哄着,“你的儿子与那个血咒兽人结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