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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叶暝拧眉,“你说我龌龊还有病?”
他心情一下子不好了,周身气压都低下来,连带着烛火都跟着畏缩地矮了半寸。
“我不是这个意思哈。”面对叶暝的步步靠近,晏兮步步倒退,后腰撞上桌沿,瓷碗磕出细碎叮当,一边在脑子里疯狂戳系统,一边干笑,“我就是,就是随口一说,你听错了。”
叶暝停在半步之外,垂眼看他。
这个距离晏兮能看清他喉结滚动,能闻到他身上混着酒香的气息,甚至能数清他眼睫,很长很密,半敛着投下小片阴翳。
药效怎么还没发作,他可是下了整整三大袋啊,是还没到时间吗?
晏兮攥紧袖口,内心紧张得要死,生怕自己脸上那点心虚被瞧个分明。
“如果你是为了保命才谎称是我道侣,那当初为何要留我性命,不直接杀了我?”叶暝突然开口,话锋尖锐得要命。
晏兮一惊。
“还是说,你故意先斩我灵脉让我恨你,回头又对我好让我喜欢你,绕这么大一圈,其实就是你看上我了?想把我攥你手里?”
“倘若真是这样。”叶暝说,“晏师兄,你是个变态啊。”
“牛逼。”晏兮翻到后脑勺的白眼好险没翻回来:能得出这个结论的你也是完了。
伸手探向叶暝额头,掌心刚贴上去就被对方捉住手腕。
叶暝体温滚烫得跟刚淬过火的铁没区别,惹得晏兮瑟缩:“别对我发酒疯。”
“没喝醉何来发酒疯一说?从来只有我想醉,才会醉。”
叶暝握着他手腕没松,指腹按在脉搏上若有似无地摩挲,继续绕回那个话题:“不是这个原因的话,那你是不是有点随意了?第一次可以说是意外,那第二次呢,双修方面那么有天赋不说,面对曾经想要杀死的人,居然轻易地就接受了我的神交。”
他眯眸盯着晏兮,说不上质问,更像是在剖开什么陈年旧账:“我还真好奇,晏师兄曾经有没有过这样的经验。”
晏兮:“当然没有!”
你以为我是你啊,在穿书之前我可是大大的出淤泥不染濯清涟不妖。要不是我骗你说是你道侣,现在后宫一大堆的你还不知道在哪片林子里野战呢!
眼看话题越来越深入和危险,晏兮急忙转移话题:“你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在药效发作之前,尽量拖延时间。
不然要是再被按在床榻上干一回,自己还有力气行动吗?
叶暝:“在你说爱失忆那个我之后。”
晏兮大脑加载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时候:“”
等等,正常人会这样回答吗?不该都是直接说“秘境里恢复”吗?为什么关注点是这个??
“当初就是在这个地方,失忆时的我让我扮演你的前夫,假装曾经的我与你行过双修之事,还拿他的技术和我做比较。”叶暝语调平铺直叙,毫无感情,只是说着说着,突然沉沉笑了两声,“你说他是不是有病?”
晏兮:“”
是是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最有病了好不好,拜托不要带我回忆了!
晏兮突然有想自扇嘴巴的冲动,好端端的故地重游感性什么,这下作茧自缚了!
叶暝还在笑,从喉咙深处沉沉滚出来,置身在这个充满晏兮和失忆时的自己回忆的小木屋里,好似一头被关进旧巢的兽,笑声无比森然。
晏兮看他笑:“”
不在沉默中变坏,就在沉默中变态。
正想说些什么,叶暝倏地敛住笑。
情绪转变得非常之快,快到晏兮根本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叶暝的手已经伸过来,开始剥晏兮的衣服。
“?!”晏兮边往后躲边嗷嗷叫,“我又没输,你脱我衣服干毛线?!”
“和划拳无关。”叶暝暗示自己赤裸的胸膛,“我都这样了,你今天得和我做。”
“不是,你讲不讲道理——”
“那个蠢货不是很得意你第一次是跟他吗?你们不是很相爱吗?”叶暝带着几分赌气的狠劲打断道,“我就在这里把你弄得下不了床,让他再得意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