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8页)
熹微的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房间里,柔软的大床上,一名绝美的少女依旧在沉睡。
她的皮肤很白,在熹微的晨光下透着几分近乎透明的质感。
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枕畔,几缕调皮的发丝黏在脸颊,衬得那张未施粉黛的小脸愈发清冷出尘。
虽然她的眉眼尚未完全长开,却已能窥见日后的风华绝代,细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安静的阴影,鼻梁挺秀,樱唇透着清冷的绯色,将她的气质衬得愈发出尘。
她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被,被子的表面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着,然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少女的呼吸却悄然变了节奏。
她那舒展的秀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紧紧皱起,清冷的小嘴微微张开,不停的发出急促的吐息,与此同时薄被下面那双修长的玉腿不自觉的夹紧,然后不停的磨蹭着,身上的薄被也因为她的动作被蹭的滑落到腰际,在被蹭皱的睡衣间隙里露出一抹粉嫩的细腰。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愈发的急促,白嫩的玉足上面那十颗宛若珍珠一般的足趾也开始用力的蜷缩起来,在晨光的照耀下透着一抹淡淡的粉色,她的眉头皱的更紧了,长长的睫毛不安地轻颤着,仿佛正在梦境与现实的边缘苦苦挣扎。
终于,在某一刻,似乎梦中的某种感觉攀升到了顶点,少女那紧绷到了极致的身体忽然猛地一颤。
她原本紧闭的双眼还未睁开,喉咙里却已经迫不及待的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与此同时,她那纤细修长的白嫩美腿拼命的夹紧,而那道苦苦坚守的防线也在睡梦之中轰然决堤,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那连自读都未曾有过的幼屄里涌出,瞬间浸透了身下柔软的床单。
这一刻,空气中似乎都带上了几分异香,而少女也猛地睁开了双眼。
似乎是因为刚从睡梦中醒来的缘故,那双素来清冷的眼眸中此刻正蒙着一层淡淡的水雾,并且带着几分未褪的茫然。
然而,当下体上那股熟悉的黏腻潮湿的触感传来的时候,她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于是那张白皙的清冷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红晕从耳根一路蔓延到了纤细的脖颈。
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连睫毛都在剧烈地颤抖着,许久都未曾平复下来。
又做梦了。
而且还是那种梦。
少女死死咬着下唇,双手紧紧攥住了身侧的薄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不敢动弹,只是将脸深深地埋进了枕头里,试图掩盖自己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
卧室里依旧安静,只有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在空气中起伏。
她这是,怎么了?
“星竹,起床了。”
就在这时,一声轻柔的呼唤伴随着敲门声响起。
沈星竹身体一僵,随即从枕头里抬起头,轻呼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时的音色:“知道了。”
她羞耻的轻轻咬着下唇,那张清冷出尘又透着几分红晕的绝美小脸上透着几分坚定——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但是绝对不能让人知道她居然会做这种让人难为情的梦!
……
早餐时间一如既往,就如同母女二人过去度过的无数个早晨一般。
只是,看着母亲苏洛雨身上穿着的那件雪白的古装长裙,坐在桌边的沈星竹还是有些奇怪的问道:“妈,你怎么又穿上这条裙子了?”
沈星竹记得这条裙子。
虽然记忆有些模糊了,但这条裙子应该是沉默送给苏洛雨的,据说是沉默专门找大师制作的,全世界仅此一件,是为了纪念当初苏洛雨拍的剧大获成功,和苏洛雨在剧中扮演的角色是同款。
只是在两人离婚,沉默带着沈星璃远走海外之后,苏洛雨就把这条裙子封存了起来,沈星竹再也没见她穿过。
闻言,正在吃东西的苏洛雨动作微微一顿,随即轻描淡写的说道:“今天我要参加一个同学聚会,穿这件裙子,也算是缅怀一下青春吧。中午你自己在学校吃,我可能不回来了。”
她最终还是选择先向女儿隐瞒了沉默可能已经回国的消息。
当初沉默和她离婚,并且带走了沈星璃,伤害的不仅仅是她,同时还有沈星竹。
身为母亲,只有她清楚沈星竹和沈星璃这对双胞胎姐妹的关系是有多么亲密无间,而沉默的出轨毁掉的不光是他们之间的夫妻感情,还有被迫分离的姐妹之情。
有时候苏洛雨甚至觉得,就算有朝一日自己原谅了沉默,沈星竹也未必会再接受这个生父。
更何况,现在连她自己都没想清楚她参加这一次同学聚会究竟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