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唤你阿清如何(第1页)
皇上对着自家娘娘总是笑的这样温柔宠溺,与在外的模样全然不同,她们时常想,还是少看几眼,命能长些。林婉宁一手拿了两颗蜜饯塞给裴玄清一颗,又端着自己的药碗凑上去与男子的碰了碰,浅浅笑着:“干杯,喝过药吃了蜜饯,陛下与臣妾现下便是同甘共苦了。”“嗯,同甘共苦。”裴玄清附和着,端起药碗一饮而尽。二人收拾妥当上了榻,林婉宁又一个人乖乖缩在一角。裴玄清不悦皱眉道:“又离我这么远?”林婉宁抿了抿唇,轻声道:“陛下有伤呢,臣妾怕自己睡觉不安分,再碰到陛下可怎么好?”裴玄清薄唇紧抿,终是未再多言,冷声道:“睡吧。”林婉宁听话的闭上眼睛,虽说白日睡了那么久,可到底病着,还是觉得乏累,一闭上眼就忍不住觉得迷迷糊糊的。“嘶……”林婉宁忙睁开眼,就见男子一手捂着另一只手臂的伤处,眉头紧皱,苍白的面容上满是痛苦,一瞬便清醒了。她忙坐起身子凑过去拉他的衣袖:“怎么了?怎么了?伤口疼是不是?臣妾叫太医来瞧瞧……哎?……”还未来得及有所行动,只觉手臂一紧,身体不受控制的跌倒,瞬时便被男子的怀抱紧紧圈住,头顶响起他好听的声音:“别紧张,伤口不疼。”他说着一手执起她的小手放在心口处,他垂眼看她,笑意弥漫:“但是婉儿躲那么远,这里会疼。”林婉宁撇撇嘴,这人可真是,都伤成这样了还有心思打趣。她正欲抽回手,男子似了解她的想法一般,又接着道:“这只手有伤。”他用有伤的那只手臂攥着她,果然,她怕碰到他的伤口,不敢乱动了。林婉宁轻哼一声,小声埋怨:“陛下真讨厌,臣妾都病了,还要吓唬臣妾。”裴玄清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将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柔声道:“前日夜里,婉儿可不是这样唤我的。”前日夜里?林婉宁想了想,他被那蛇咬了之后,忽然倾身靠在她身上,眼瞧着就是支撑不住要晕过去了。当时她吓坏了,一时情急,唤了帝王名讳。林婉宁咽了咽口水,这是要与她秋后算账吗?她嗫嚅着道:“臣妾……臣妾是一时情急,才犯下如此大不敬之罪,陛下不会因此治臣妾的罪吧?”裴玄清松了她的手臂,又扼住她的下巴抬起,看着她的眼睛,眸中难掩受伤神色:“我昏迷时,婉儿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假的吗?”“我们也算是历经生死,你说要全心全意待我的,为何还是如此战战兢兢?”“我记得与你说过,无论做什么都会纵着你,为何要怕我怕成这个样子?”“我在你心里,就是一个小肚鸡肠,动不动就治人罪的昏君吗?”“我只是想要你别再怕我,为何无论怎么努力,你的身体与我贴的再近,心却都是离得很远。”林婉宁鼻尖传来龙涎香的香气,她蜷缩在他怀里,看着他深情满溢的眼眸,听着他一句一句蛊惑人心的话语。她的心嗵嗵直跳,浑身又紧绷起来,她轻声道:“陛下是天子,乃万人之上的尊贵,臣妾不能不害怕。”裴玄清隐忍克制的疯狂在听到她说想要离开皇宫,离开他,将他忘得一干二净开始,就已然压抑不住,喷薄而出。他喉结滚动,沉声道:“婉儿是怪我争这个位置吗?”林婉宁眼底惊惧更甚:“臣妾没有这个意思,臣妾不敢。”裴玄清凑近吻了吻她的眼睛,想将那眼底的惊惧散去,声线又努力柔和了几分:“那你怕的是皇帝这个身份,不是我,对吗?”林婉宁想着如果他不是皇帝,自己应该不会怕他的吧,毕竟他对她,实在是宽和温柔,宠爱有加。她抿了抿唇,轻声道:“嗯。”裴玄清唇角一勾,声音里藏着笑意,一字一句,不紧不慢的道:“这个身份,已然改变不了,但只对外。”“与你在一起时,我只是裴玄清,是你的夫君,这样能不能别再怕我?”林婉宁澄澈干净的眼眸对上他泛着红血丝的眼睛,那眼中又似有漩涡一般深深吸着她挣脱不开。他眼中认真之色分外明显。她眼眸闪了闪,一股酸涩涌出,忍不住微微湿润。可以吗?他二人在一起时,他不做皇帝,只做她的夫君?可这个身份就是他的啊,如何能当做不存在呢?裴玄清看着她湿润的眼眸,微愣的模样,绷直唇线,他问:“婉儿,我真的有那么可怕吗?要如何做,你才能别再怕我?”林婉宁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她也很:()陛下独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