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级切磋二（第2页）

不死川没有抬头：“屁话。”

天元笑了一声，不再追问。

最先上场的是伊黑小芭内和宇髄天元。

天元的三个妻子坐在伊藤織前面，比赛还没开始，天元其中一个叫须磨的妻子大声给天元喊加油，被那个叫槙於的揍了一下“笨蛋！不要打扰天元大人比赛！”

须磨捂着头大哭：“好痛啊！槙於打我！天元大人！”

雏鹤笑着伸手拉了拉须磨的袖子：“好啦好啦，我们安静看就好。”

伊藤織坐在她们身后，看着这一幕，又抬头看了一眼场上的天元，他正站在场中，微微叹了口气。

她忍不住在心里想：有三个老婆……果然很辛苦呢。她端起茶杯，低头喝了一口。她心里又忍不住想：一夫一妻制真的挺好的。她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杏寿郎。

比试开始了，伊黑的蛇形剑法极快，像一道无声的影子，剑在他的手中仿佛会转弯一样。而天元的攻击则密集而精准，双刀在他手中几乎无法预判方向。

伊藤織坐在场边，看得入神。

杏寿郎侧过头看了她一眼：“觉得怎么样？”

“……很厉害。”她轻声说，目光没有移开，“但我觉得，天元可能会打不过伊黑。”

杏寿郎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他忍不住笑了一下：“唔姆，观察得不错。伊黑的招式确实比较克制宇髄的节奏。”

道场里正热闹着。宇髄天元刚刚结束了与伊黑的一场试探□□锋，坐在廊下喝水，他的三位妻子正围着他说话。蜜璃正喝着蝴蝶忍给她的花草茶，一边喝一边问着“这个泡茶真的能安神吗”之类的问题。

而伊藤織正坐在杏寿郎身边，她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义勇正站在道场侧门边，手里拎着一小袋东西，他看到了她。义勇把手里的东西提起来，轻轻晃了一下，像是在用那个动作替他说出“过来”两个字。

伊藤織站起身朝义勇走了过去，她走到他面前时，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那袋东西放在了她手上，是一包水果糖，浅黄色的糖纸。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糖袋，然后抬起头看着他：“谢谢师兄，这次我也要跟你好好切磋一下。”义勇没有回答，他只是抬手，像以前一样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头，然后他转身朝道场另一侧走去了。

不知是谁提议让新晋的霞柱上场展示身手。

道场内安静了一瞬，然后不死川从廊柱旁走了出来，提起木刀站到了场中央。时透无一郎站在他对面，神色平淡得近乎漠然，像一片刚刚落定的云。

不死川先动了，刀势一如既往地迅猛，直逼无一郎的肩侧。但无一郎没有退，他只是微微侧身，让那道刀锋贴着他的衣料划过，几乎在同时，刀已经绕到了不死川的侧方。不死川接下第二刀时，身体被迫偏了一下。

不死川没有放缓，反而加快了攻势，像是要把对方逼入死角。但无一郎的动作始终从容，他的刀总在最后一刻偏离不死川的刀锋，从不正面迎击，也不曾失手。

一次后退中，不死川踩到了地板的边缘，重心微偏了一瞬。

不死川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变化，伊藤織正好捕捉到了那一瞬，她忍不住笑了。

她的笑并非源于恶意，而是因为她看见一个一向习惯掌控局面的人，正被与他全然不同的节奏所掌控。

场上，时透无一郎已经收刀，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

不死川站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木刀，没有立刻放下。他忽然转过头，朝场边某个方向看了一眼。

那道目光像是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一个位置上，伊藤織正坐在那里，手还放在嘴边，像是正准备把某个快要泄露出来的表情努力按回去。

她大概以为在人群背后，自己的动作不会被发现。但当她撞上不死川的视线时，她的动作僵住了，嘴角还残留着一点没有被完全收住的弧度，心虚得近乎可爱，仿佛一个正在偷吃被人当场抓住的孩子。

不死川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他没说话，但那双眼睛像是在说：“你笑什么？”

伊藤織立刻把手从嘴边放下来，假装正在认真地研究自己手中的茶杯，但她没有注意到，她的耳根已经悄悄地红了。

杏寿郎坐在她旁边，将这一切收入眼底。他没有转头看她，但他知道她在假装喝茶，也知道不死川刚才那一眼确实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她嘴角的残余笑意。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茶杯，没有说话。

伊藤織把茶杯举到嘴边，喝了很久都没放下来，直到她感觉不死川的目光已经离开了，才慢慢把杯子放下。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心里暗自决定，以后再看到不死川出糗，她得先学会控制自己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