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屋冲突(第2页)
宇髄天元和不死川实弥跟在他身后,两人脸上的表情各异,都在等着看义勇下一步的动作。
义勇不想师妹为难,但也无法跟同僚开口提及炭治郎的事情,他决定让他来解释。义勇走到杏寿郎面前,没有看他。
然后义勇微微侧过头,声音不大,说出来的话却足以让在场每一个人震撼:“我抱了她。”(好像日语里的抱除了有抱的意思也指男女间发生关系,我也不太确定,如有误,请谅解。)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伊藤織愣住了,像是还没完全理解那句话的含义,她张了张嘴:“师兄…”
义勇没有停顿:“前几天出任务的时候抱了她。”
“哈?!”不死川率先反应过来,“你他妈说清楚!什么叫你抱了她?”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怒,像是在极力阻止某个念头成形。
天元的嘴角已经压不住了:“富冈义勇,真看不出来啊。”
杏寿郎的目光在义勇和伊藤織之间来回移动,像是在努力理解正在发生的一切。
“师父!”伊藤織终于从震惊中缓过来,“不是的!是任务途中他为了救我!”
她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不死川已经扑向了义勇,不死川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训练的木刀向义勇砍了过去,杏寿郎不得不用他的刀鞘帮义勇抵住不死川的攻击。
天元本来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但眼见两人的打斗愈演愈烈,事态正在失控,他也不得不伸出手死死按住不死川:“喂喂喂,你冷静点。”
杏寿郎好不容易抓住不死川攻击的空挡,侧过脸,对不死川说了一句:“……先听織把话说完。”他的语气比平时低沉了一些。
不死川停下动作,但他握着木刀的手还在微微颤抖,他喘着气瞪着伊藤織大吼了一句:“那你说!”把伊藤織吓得一个激灵。
伊藤織坐在病床上,她深吸了一口气:“是任务途中……我被鬼击中,摔倒了,师兄接住了我。然后就只是这样,没有别的。”她说得很清楚,声音在房间里回响。
病房已面目全非,椅子翻倒,被褥散落一地,窗台上蝴蝶忍养了很久的那盆紫藤花也歪在一边。豆豆眼三人组抱成一团,缩在伊藤織身后瑟瑟发抖。
蝴蝶忍站在门口,脸上的笑意依旧温和,但那笑意显然没有抵达眼底:“几位……能解释一下吗?”
病房里瞬间安静了,最终,在蝴蝶忍“温和”的督促下,风柱、炎柱、水柱和音柱开始收拾房间。音柱起先以“不关我事”为由拒绝,最终也没能抵挡住蝴蝶忍那抹始终没有消退的笑容。
伊藤織的病房被毁了,而新伤员还在不断送来,床位变得紧张。她向蝴蝶忍道歉后,决定提前回炼狱府。
收拾好东西的伊藤織扶着额头叹了口气,正要拎起行李时,一只手先她一步接过了她手中的包袱。她抬起头发现是杏寿郎。他已经整理好了衣襟,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他没有说话,只是自然地接过了她手中的东西,然后牵住了她的手。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她会缩回去。但她没有。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停留了片刻,然后慢慢收拢,轻轻回握住了他的手。他没有回头看她,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牵着她朝门口走去,像在完成一件他已经等了很久的事。
不死川站在蝶屋的庭院内,看着杏寿郎牵起伊藤織的手走出蝶屋的院门。他没有移开目光,他知道那个画面会一直留在他脑海里,他不需要去看第二遍也能清晰地描摹出每一个细节。
他以为“失落”会像一阵风一样在他胸腔里穿行而过,留下一点微凉的余韵,但此刻他感受到的是一种更为坚硬的东西,像一块岩石,正在占据他体内某个他从未注视过的位置。
他想起刚才自己为什么那么愤怒,那种冲上去的动作,连他自己都没有完全想明白。他只是听到义勇说“我抱了她”,然后一股说不清的东西涌上来,他无法控制它,也不想控制它。
那是他在意她时发出的声响,只是他自己没有来得及辨认。他想起她做鬼脸后逃跑的背影,她拎着包袱跑出紫藤之家时马尾在晨光里一晃一晃的样子,想起她捂着嘴回头看他时那种心虚又得意的神情,那些画面像一张张他再也无法忽视的图案。
“啧。”他轻声说了一句,像是要打断自己脑海中的某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