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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以宁很诚实地点点头:“头发我自己吹就行,你快去洗澡吧,牙刷给你放在洗漱台上了,浴巾用那个白色的,新的没人用过。”
说完就拿着吹风机走了,唯恐被徐晏清身上的火锅味沾到一点。
徐晏清:“……”
果然,利用得有一点不好就会被嫌弃。
嫌弃他年龄大,现在又嫌弃他身上有火锅味。
江以宁头发略长,吹干用了点时间,等她从房间出来时,徐晏清已经洗完,清清爽爽地坐在沙发了。
果然,有的人就是天生的衣架子,宽松白色短袖配休闲短裤,微湿的头发柔顺地垂下,让他看着像是刚毕业大学生。
江以宁眼眸亮了亮,视线从他有些红的薄唇慢慢移到微凸的喉结,她呼吸微滞,突然觉得今晚吃的火锅有些咸了,不然怎么现在有些口干舌燥。
徐晏清敛眸遮住眼底的笑意,再抬眸时,眼神平静,仿佛是真的好奇,他问:“我穿这身衣服奇怪吗?”
“不奇怪。”江以宁将吹风机放到他身前的茶几上,又移步走向厨房。
她在心里默默补充,很好看。
她倒了两杯T。z柠檬水,一杯给徐晏清,放到茶几上,见他正垂眸滑着手机。
江以宁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慢慢组织好语言。
她轻声叫他的名字:“徐晏清。”
徐晏清低低地应了声:“嗯,怎么了。”
江以宁抬眸看着他,眼神认真:“我们两个人的关系,能不能暂时只有你知我知。”
作者有话说:
推推我的预收~【上上签】本文又名#在恋综牵手的男嘉宾是我抗拒的联姻对象#【长相温柔脾气易燃大小姐vs斯文败类灭火器总裁】陈书禾和她爸在对抗路待了二十四年,毕业后,为抗争她爸安排的联姻,报名参加一档恋综节目。进入小屋第一天,她就遇见一个让她眼前一亮一亮又一亮的男人。身高腿长,宽肩窄腰,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着有种斯文败类的气质。陈书禾目光在他劲瘦的腰身停留几秒。再抬眼时,看向男人的目光又亮了几分。节目结束,两人牵手成功,陈书禾先斩后奏,火速拉人领证结婚。带人回家时,陈父看着两人紧握在一起的手,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陈父:“你说你折腾一圈,怎么还是和砚书结婚了。”陈书禾:“……”——周砚书临时替鸽了节目组的弟弟参加一档恋综,他原以为,只是来走个过场,只是没想到会遇见陈书禾。 更没想到,弟弟鸽了节目组是假,为了让他上节目才是真。 周陈两家想要联姻,因陈书禾反抗太过,两家就想出这么个昏招。 如今事情败露,他老婆看他就烦,已经准备一脚将他踹了。——节目播出后,两人CP粉直呼好甜,从一开始就双向锁死的CP,虽然少了点热度,但让人稳稳地很安心。只是节目播完没等来两人官宣,反而是两人闹离婚的小道消息闹上热搜。CP粉:“……”心情复杂,一时不知是该高兴磕的CP成真,还是该伤心马上又要be了。针对此条热搜。周砚书:“假的。”陈书禾:“明天就是真的。”CP粉:“……”阅读说明:1、女主也是替朋友参加恋综,反抗联姻只是因为习惯性反抗她爸;2、闹离婚不是因为恋综的事情,并不会真离,但是有矛盾;3、双C,男主身心唯一,女主高中有喜欢的人;4、年龄差,24vs30;——【天降馅饼】【表面唯唯诺诺内心狂野小黄花女主VS说十个字就犯天条的冷面霸总】明桉平凡普通活了二十二年,兢兢业业当社畜两年,每天做梦都想彩票中一等奖,刮刮乐中一百万。就在她以为凭她买刮刮乐中三十的运气,生活会一成不变时。天降馅饼!!!她妈是首富走丢的唯一的女儿!!!明桉反应过来,确认事情是真的。辞职!马上辞职!犹豫一秒都是对她月薪三千的不尊重。——便宜外公是个古怪老头。便宜舅舅,也就是外公的养子是个说话超过十个字就犯天条的冷脸帅哥。而她亲妈是个沉浸苦情小说的小白花。老头原本打算把家业给养子,如今亲生女儿找回,又觉得肥水不流外人田。见女儿扶不上墙,便宜外公将目光移到明桉身上。明桉激动:“外公您是要我继承公司吗?”便宜外公:“不是,我是要你和谢时衍结婚。”明桉面无表情,听听这说的是人言吗?“结婚后我是叫您爹,还是您的养子改口叫您外公?”便宜外公:“公司给你继承,股份也给你,他给你打工。”明桉:“明天就去领证!”——明桉本来是看在钱的面子上和谢时衍结婚,有点勉强。可是有一天,当谢时衍对着她漫不经心地用修长的手指挑开睡衣系带。明桉:她一点都不勉强!!!2026。7。13阅读说明:1、双处,女主高中和大学有喜欢人,但没有在一起,男主身心唯一;2、年龄差6岁,24vs30;
第19章你妈妈应该还会让你回京市吧徐晏清
徐晏清猛地抬头,仿佛不可置信,看向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渣女:“你说什么?”
江以宁被他看得略心虚几秒,硬着头皮重复一遍:“我说我们的关系暂时只有你知我知。”
“你要始乱终弃?”徐晏清眼神紧紧盯着她,见她眼神游移,他冷“呵”一声:“我年龄大了,经不得断崖式分手的感情。”
江以宁:“……这都是你自己臆想的,我没有说要和你断崖式分手。”
见他抿着唇,看向她的眼神满是不信任,江以宁拉过他的手,手指在他掌心勾了勾。
“我都要去中恒上班了,虽然是暂时的,但是办公室恋情影响不好,我不喜欢太有存在感。”
“而且,你和江以书认识,如果江以书知道,到时候我全家就都知道了。”
她觑着徐晏清的脸色,语气有些迟疑:“你不符合我妈的标准,我妈不喜欢脱离掌控的事情,一旦被她知道,到时候估计她会直接将我带回明城,你断崖式分手的想法可能就要成真了。”
安静的听她说完,徐晏清反握着她的手,不让她的手掌在掌心继续作乱。
她头发散着,穿着粉色毛绒兔子睡裙,声音轻缓,看着温软的人说的话却格外扎心。
他捏捏她的手指:“那如果以后你妈还是不同意我们在一起那?”
这个是他最关心的一个问题。
江以宁想说他想得有点远,她们两个估计都走不到家长知道的那一步。
张了张嘴,出口的话却变成了:“可以一点一点透露给她,慢慢地我妈可能就接受。”
这话徐晏清勉强信了她后面的一半话,眼睫垂下,掌心的手温热绵软,他忍不住每个手指都捏了捏。
知道不能将人逼得太过,他以退为进。
他一边捏着,一边缓缓道:“既然这样,我尊重你的想法。”
江以宁恍然,尊重她的意见。
对她来说,这还真是她以往二十二年很少听见的一句话。
除了留在京市工作,她的人生一直是被妈妈规划好的,所有的选择也是在妈妈提供的范围内。
她轻轻扯了扯唇角,有一瞬间觉得她好像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