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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殿下你听我说……”

他打断夏昭屹，“我还有事。”说完，转身快步离开这。

……

夏昭吃回了宁南府，坐在床沿边，质问一旁的丫鬟：“我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么？一个个都避着我？”

没人该回答他。

“不行啊，这样骗不到殿下。”

有丫鬟回他：“王爷不妨从殿下最依赖信任的人下手？”

夏昭屹闻言一愣，好像也不是没道理。他从床边起身，走到窗边，任由凉风吹过脸颊。

用手撑在下巴上，闭了闭眼，嘴里喃喃自语：“殿下最信赖的人？”他转身看向刚才提意见的丫鬟，“明示我？”

他又回过身，摇了摇头：“那人太警惕了，除殿下外，他对谁都抱有怀疑。”

丫鬟凑到他身后，恭恭敬敬地端上一杯葡萄酒，“那王爷论辈分，陛下还是您侄子。”

夏昭屹接过酒杯，左手负在身后，语气满是遗憾：“可惜先帝死的早，我与他同路不同姓，不然我还轮得到我那所谓的侄子来控制？笑话。”

丫鬟连声应和他。

他品了一口葡萄酒，重新合上眼，想到什么似的，睁眼开口：“我最多最少的沾点关系，那梅余澜算什么？”他将酒杯放回盘子上，“他们迟早会听我的。”

迟早的事。

另一边的张忘，其实并没有将他看作队友，而是将他写进了自己名单中，写在贺远归旁边。夏昭屹不过是一枚用完了可以随时丢掉的棋子。

他将利益和名誉看得重，正是张忘所要的人选。

他还不如放弃耿秋，去选夏昭屹这颗棋子。

……

半夜三更，梅余澜坐在桌前处理政务，忽然听见门口的声响，抬起头来，还以为是贺远归。

夏昭屹不请自来，朝他勾了勾手，笑眯眯的，跟他打招呼：“晚上好啊，余澜。”

梅余澜发现是他，又重新低下头批奏折，声音冷冷的：“别叫这么亲近。出门右拐，再过桥往前走，回你自己的地方去。”

夏昭屹进屋，将外袍挂到椅子上，绕到他身后，指尖轻点他的肩，又绕到他右边，“别那么着急赶我走嘛，怎么，你对那殿下可谓是怜香惜玉，到我这就不行了？”

挺勾人的。

梅余澜拍开他的手，没有一丝怜惜。“你盯上殿下了？谁指使的？”

夏昭屹收回手，可怜兮兮的开口：“没谁。”

他又道：“我和殿下长的又差不了多远，我就不能了？”

他差点都忘了，他俩互相不对付。

“为了利益，你要干这种事。夏昭屹，你果然贱。”

“……”夏昭屹沉默了一会，“那又能怎样？”他索性不装了。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好耳熟的话，一模一样。

夏昭屹双手撑在桌边，眼底满是挑衅，语气是对他的厌恶：“你在殿下面前装什么？要不是先帝死的早，要不是殿下废了我的权，我还轮得到被我一个侄子控制？”

他和疯子没什么不一样，或者说是阴险，也说得上是真贱。

夏昭屹又反问他：“你不怕哪天，殿下把你也废了？”

梅余澜犹豫了。夏昭屹正嘲笑他伪君子，他又开口了：“就算殿下把我废了，我也会追随他一辈子。”

夏昭屹咬咬牙，直起身，咬牙切齿道：“无药可救。傻子才去追随他，你这风华正茂的年纪，把时间都浪费在他身上？”

“我心甘情愿。”一句话将夏昭屹打回去。

他将外袍拿起，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