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相识遇重逢(第3页)
许玉临往他们这边走:“我没地方去,和你们一起。”
这确实,自贺远归夺权后,他的位置就被废的一干二净。人家去当老师,不过是嫌朝堂太乱,太杂。
世人都当他是教书的,只有祝京绵一人知他这层皇太孙的身份。
……
四个人和一个皇太孙的组合,着实诡异难猜。
祝京绵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阴阳怪气的嘲讽他:“带你?你要是把我们卖了怎么办?”
许玉临第一次在他面前放下面子,对他低身下气,像是无路可走。
祝京绵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他,嫌弃似的挥了挥手:“跟上。”
他也是真病了,竟然还愿带上自己能恨一辈子的人。
他也是真不怕他出卖自己。
几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在山上,雨依然在下,祝京绵要看着那个从皇宫里娇生惯养出来的人任由雨水打湿自己的头发,脸颊,肩膀,锁骨。
他也不想管,也没有要管的义务。他心里暗想:许玉临被淋,感冒了关我什么事。
嘴硬心软。
祝京绵还是给他扔了件破衣服。
斗笠下的脸愣了一下,他在想:我疯了?管他做什么。
黄昏,雨停了,地面湿的,不好坐。
好不容易找到一块还算干的地面,魏千意从行李里找出三块毯子,刚好够用。
祁忧和祝沫安在另一边生火。
他还不望借口太热了,不在意的敞开一些衣领,露出一点锁骨,想给小少爷表现直说。
那旁边还有俩个在“冷战”的。
“谁去摘把野菜,今晚熬汤。”祁忧向俩人的那边喊。
祝京绵早就想跑,祁忧话刚说完就跑了。
他离他们远了些,一个人搁那摘野菜。
他摘的认真,将几把野菜握在手里,身后却传来了他最不想听的声音。
“摘多少了?”
他回头,白了许玉临一眼,语气尖酸:“要你管。”
俩人摘个野菜都要划分区域。
这俩是真死敌,都恨透对方了。
这或许还是个误会,但以他俩现在的关系应该是解不开。
许玉临突然开口问他:“恨我?”
祝京绵毫不犹豫的回答:“恨,当然恨,恨不得你去死。”
许玉临嗤笑一声:“想我死,你也做不到。”
祝京绵无语的又白了他一眼。
许玉临离他又近了一步,死死握住他的一只手腕,攥的他手腕生疼。
他小声凑到祝京绵耳边:“你还是和那个贱人一样,太像了,以至于我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