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第2页)
但碍于沈舍血脉压制,不得不端起茶杯给温锦漓敬茶。
“师父……请。”明显是不服气。
温锦漓没有第一时间接过茶。
沈书清只好硬着头皮又喊了一声。
“师父,请。”
没接。
“师父!请……”
终于是接了。
沈舍坐在一旁,满意地点点头,对沈书清说道:“你以后下了堂,就可以去找他补习。”
沈书清点点头,但一想到明天要上学堂又头疼。
别说,沈书清自从拜了温锦漓为师后,每月一次的底考还真有在稳步提升。
不过……
就是经国师府的下人反映,沈家的小少爷太闹腾了,还动不动就哭,碰一下要哭,说话声音太大要哭,反正怎样都要哭。
尤其是下人还经常被主子误会,以为是他们动手吓哭了自己“无辜且无害”的徒儿。
下人:……命苦。
又是很平常的一天。
沈书清照常傍晚下堂,抱着书,站在门口等人。
沈冤又不上了,家人又忙,府里也没人,一个人又太无聊了,邀宋春深和祝沫安,他们又有人接,他一个人还不如去温锦漓那。
他靠在学堂的墙上,小声嘟囔着:“天天家里就我一个,都是坏的……不对,我是好的。”
探出头望了一眼,不远了。
草石路的尽头是劲瘦的身影,高高的。
“来,书给师父。”温锦漓习惯性地问他要书,生怕他累了。
沈书清一如既往的将书放到他手上,又往他身后看了看,没看到自己想要的,略显失落的低下头,赌气的前表现。
温锦漓弯下腰将手上的书放到地上,从袖子里拿出一串糖葫芦递给他。
“清清不气了好不好?”
沈书清确实心动了,但又不舍得放下自己的面子,傲娇的扭过头,也不想看他。
“加一盘桂花糕。”
“成!”
这句话算是真的哄好了。
温锦漓将手中的糖葫芦递给他,重新抱起地上的书,牵起他的手。
虽然说之前确实是死对头的关系,但毕竟现在是自己的师父,还会拿糖葫芦,糕点哄自己。
况且还是师父对徒儿的单向暗恋,虽说世间不允许这种,他只能赌,赌封建迷信思想。
沈书清回了府,下人也见怪不怪的,毕竟又不是第一次了,都来好几次了,也熟得来。
他一进书房,香薰味整的他迷迷糊糊的,刚坐上位子,往桌上一趴,昏昏欲睡。
温锦漓吩咐下人做盘桂花糕,随后跟在他后面进了书房,灭了香薰,开了窗户,又晃了晃快睡着了的他。
沈书清意识不怎么清醒,随意地擦拭着嘴角的口水。
“你先把先生留给你的功课做了,有不会的再问师父,做完了,师父带你学别的。”
他一边整理桌子上的纸张,古籍,一边说。
沈书清好奇地看着他手上的那沓白纸,忍不住问他,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