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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上的人静止了片刻,苍俐试图趁机挣脱。
白微雨死死压着她:“你知道我为什么恨你吗?”
“还能为什么,你是白乔木的跟屁虫,她讨厌谁你也讨厌谁。”
苍俐理所当然地说完,却听见白微雨气急似的加重呼吸,接着脖子更湿了。
被气哭了?
苍俐忽然就有些好奇他口中所谓恨她的原因了。
“你怎么能不记得……”
“快讲啊,讲完我就记得了。”
白微雨抽泣一声,终于慢吞吞说:“我们第一次见面……”
“第一次见面?”
“嗯。”白微雨听她反问的语气就知道她不记得,但不知怎么,一时竟也没有多余的气想生了,只是静静地陈述下去。
“六岁,在你家的一场宴会上。你站在甜品台旁边,踩着两个奢侈品箱子才能够到桌面,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你和白乔木在不久前结了梁子。”
“我对你很好奇,所以一个人走到了旁边,你说你在挑最漂亮的纸杯蛋糕,你问我叫什么名字。”
“我告诉你我叫微雨,你夸我的名字好听,拿了一个纸杯蛋糕从箱子上走下来,像走下城堡的公主,你说小微雨,这个蛋糕最好看,给你吃吧。”
“我接过来,舍不得吃,就捧在手里。你又问首都还有姓微的人吗,你怎么都没听说过,我说不是,我姓白,是白乔木的弟弟。”
“那时候白乔木在同龄人中名头就很响亮了,只要我说我是白乔木的弟弟,就会有一堆人想凑上来和我玩,我以为你听完也会再对我亲切一些。”
白微雨自嘲地笑了一声:“但你直接打掉了刚给我的蛋糕,仿佛无视或者故意羞辱我,冷着脸问白家的人为什么能来你家的宴会,你都跟父母说过不喜欢了。”
“为这?”苍俐默默听完,“那不也是因为白乔木?”
“才不是!”
窗外的雨似乎小一些了。
苍俐确认自己对此事全无印象。
但按照她的性格来说,她当时给白微雨的纸杯蛋糕一定不是最好看的,而是那其中最碍眼、她最想丢掉的。
周遭的空气已经浸透了花果甜腻的香味,白微雨伏在她肩头紧张地呼吸。
她的腺体处开始散发那种让人骨头生痒的冷香,跟白微雨魂牵梦萦的气味别无二致。
他张嘴舔了上去。
苍俐也因为信息素的缘故不好受着,被这触感一碰,下意识眯起了眼。
可她心里却有轻蔑的笑意。
为什么总有人喜欢亲自把弱点剖析在别人眼前,到底是什么让他们自甘愚蠢?
苍俐近乎志在必得地放松下来。
她甚至确定白微雨之前说要把严毅叫来的话也纯粹是吓唬她用的。
“松开吧,我不跑了,嗯?小微雨。”
身上的桎梏终于渐渐松了,苍俐还是想抬腿踢他,不然怎么报复他咬自己的那两口?
但体内信息素的异常波动令她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一脚踹断他的骨头。
白微雨侧着脑袋亲她的脖颈,苍俐抬手抓住他脑后的头发,五指插进他的发间。
“你继续帮我吧。”苍俐在他耳边低语,“反正你恨我也不是因为白乔木,你还像在葬礼上那样帮我,你想要什么蛋糕我都能给你。”
白微雨没答应也没拒绝,被苍俐身上的冷香冲昏了头,张嘴用犬牙在她腺体上的皮肤处磨了磨。
苍俐一下将他推开。
白微雨沉着脸:“为什么常易尘可以?”
“你和他比?”苍俐惊讶道,“他可比你听话得多。”
苍俐又将衣领扯至一侧肩头,露出两个明显的牙印来:“他也不会咬我,这你要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