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衔对你来说很重要吗（第2页）

当凌晨回到林峥那个帐篷时，对林峥乖乖坐在帐篷角落很是满意，他走过去把粥和土豆饼递给林峥。

面对凌晨居然是去给他弄吃的，林峥缓缓伸出手接过了食物。

凌晨在一边咕噜咕噜喝粥，林峥咬了一口土豆饼，帐篷里一时间只有两人吞咽食物的声音。

注视着埋头喝粥的凌晨，林峥突然开口：“我翻阅过东欧基地的撤离，你为什么不遵循王衡的命令跟着大部队撤离？”

这个问题也没有让凌晨停下唏哩呼噜的声音，等凌晨终于喝完了粥抹抹嘴巴拿起黑麦饼，才咬着饼含糊不清的反问他：“资料上东欧基地注明的人数有多少？”

“十万人。”

“错。”凌晨撕下一片饼丢进嘴里，“一共二十万，十万人是能够迁徙的最大人数。”

林峥怔住了，他从前从来没有怀疑过战略属的档案，那都是北辰底层代码确认锁定过的数据，他慢慢抬起眼看着凌晨：“那剩下的十万呢？”

“死了三万，我拼尽全力保下了七万。”

就因此欠了安德鲁三千万文明币，凌晨欲哭无泪地想。

“他们现在在哪儿？”

凌晨一脸这么幼稚的问题是一个白塔少将能问出来的样子：“当然是我在哪儿他们就在哪儿。”

林峥听懂了，原来凌晨是被褚诺克叼走了。

他沉默了片刻：“王衡当时的命令你知道缘由，他需要兵力给中非基地群，那里有百万的人口。”

凌晨一点儿也没有否认王衡的决策：“所以我让我部下遵从王衡的命令撤回去了，我留下来有问题吗？”

“王衡原本很器重你，你放弃的是副指挥的军衔。”

“军衔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凌晨的问题让林峥彻底沉默了，军衔……很重要，因为少将的军衔是自己终于摆脱了林家次子的身份一滴血一滴汗挣出来的证明。

但是真的重要吗？

曾经重要，林峥想，他视线落在自己手腕上的手铐，自己现在不过是一个连身份都没有的囚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