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第5页）

颂谦侧蜷住小声哆嗦，同时强迫自己把手机的熄屏键摁下：“药……帮我拿一下。”

“药？”裴听寒不敢慢一步，看他床头柜上有一个小盒子，快速翻了说明书，喂了两片给他。

不过两分钟他就平静下来，看着裴听寒在屋里到处搜寻药箱、纱布，忙的不亦乐乎，却什么名堂都没忙出来。

……

“壁橱第二层第三个柜子。”他哑着嗓子传递，被神听手裴听寒立马捕捉。

消了消毒，上点儿防皲裂的药，颂谦双手撑在床边仰头看裴听寒。

至少有点儿用。

“经常这样？”裴听寒假装不经意问问。

“嗯。”颂谦不以为意，“老毛病，习惯了。”

“应激？不去看医生。”

颂谦发现裴听寒这人爱说陈述句，总是觉得自己说的百分百对。

“告诉我吧。”

“告诉你什么？”

“该怎么说呢？问他为什么偷档案？为什么去1507？还是为什么吃抗抑郁的药？

劳拉西洋处方药，只有确诊并医生签字才会把药开到病人手中，且一次提供的药物不超过10片。

“你隐瞒的一切”裴听寒听见自己这说。

沉默。

他们之间，不熟的队友，遇到的问题颂谦从来不给正面回答。

这次也一样，裴听寒习惯了，不期望得到回答。

他把颂谦问住了。

颂谦低头看着他，不一样吧，他想。

裴听寒和他们都不一样吧，他固执，对待身边的人又用心。

颂谦不忍心再把他一次又一次推开了，这是唯一一个追着他问，唯一一个肯问他的人。

但是不推开的话，不行的吧……

他恍恍惚惚的想。

“裴队”颂谦苦涩的开口，裴听寒应声停下动作。

“现在不行。”颂谦的眼神很坚定“不久了，再过不了不久，时机一到，我一定告诉你。”

是承诺吗。

裴听寒被他这句话说的也有点儿恍惚，颂谦的话第一次这么具有穿透力。带着苦涩的味道不知怎么从颂谦的心头传给了裴听寒。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