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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带敬称,不带职务,就是一个简单的、平等的、像叫一个同伴一样的名字。

“……是,主公。”他听到自己说。

这一次,“主公”这两个字从嘴里滑出来的时候,没有任何停顿,没有任何犹豫,自然得像呼吸一样。

他低下头,看着仁王那双平静的、没有多余情绪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孩子从一开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知道他那些藏在“冷静”外表下的期待、焦虑、控制欲,知道他那些没有被说出口的“让我看看你值不值得效忠”。而这个孩子没有急于证明什么,没有试图用权威压服他,也没有刻意讨好他。

只是用五天的时间,一件一件地做事,一句一句地问他“你觉得呢”,一次一次地让他看到——这座本丸在新主人的手里,会变成什么样子。

看上去还是个小孩,其实很强大,潜移默化地,这座本丸就已经染上了新的色彩。

压切长谷部走出房间的时候,在走廊上站了很久。

他摸了摸袖子里那张写满了两页纸的清单。纸张有些皱了,因为这几天一直没拿出来过。他把清单抽出来,看了一遍,忽然觉得上面的每一条都变得不太重要了。

不是那些事情不重要。是那些事情不需要他“审查”了。

他把清单折好,收回去,迈步走向本丸的厨房。今天是他的内番日,他要去帮忙准备晚饭。

走了两步,他停下来,摸了摸自己的脸。

他在笑。

压切长谷部摸了摸自己的嘴角。那个弧度不大,但确实是向上的。他皱了皱眉,把嘴角摁平,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会儿,嘴角又翘起来了。

他放弃了。

第六天,仁王列了一份新的出阵安排表,把本丸的极化短刀、极化太刀和未极化刀剑做了更合理的梯次配置。压切长谷部看完之后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这个安排比椿大人之前的还要细致。”

仁王看了他一眼:“那你的意思是,椿之前的安排不够好?”

压切长谷部立刻要解释,因为他对比的是后期椿生病了以后变得有些混乱的出阵列表。

仁王却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开玩笑的。椿的底子打得好,我不过是站在她的肩膀上。”

压切长谷部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第七天,近侍交接的日子。

按照本丸的惯例,交接前最后一件事,是近侍向审神者做一周工作的总结汇报。压切长谷部站在仁王面前,手里拿着一份写得工工整整的报告,把这一周的工作逐条汇报了一遍。

汇报完毕,他把报告放在桌上,站直了身体。

仁王拿起报告翻了一遍,然后抬头看他,说了一句:“这一周辛苦你了。”

压切长谷部的喉结动了动。

他想说“不辛苦”,想说“这是我应该做的”,想说很多很多客套的、得体的、符合一个“优秀近侍”身份的话。

但他最后说出口的是——

“主公。”

仁王看着他。

压切长谷部微微低下头,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从今天起,压切长谷部,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

仁王看了他几秒,然后点了点头,说了一个字:

“好。”

压切长谷部走出审神者居所的时候,阳光正好照在走廊上。他眯了眯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

他想起一周前自己在手合场里听到消息时的那个停顿——那时候他以为自己在等一个“值得效忠的理由”。现在他知道了,那个理由不需要他去找,它一直都在那里。

压切长谷部摸了摸袖子里那张已经皱了、折了、变得软塌塌的清单,嘴角的弧度没有再被摁下去。

下一任近侍是谁来着?他忽然有些好奇,那个孩子又打算怎么“对付”下一个。

作者有话说:

唔,其实刀剑的同人流派有很多,比较流行的是婶婶一直在低位……就是在我眼里就是掏心掏肺,就是对一个黑化本丸用真情去融化他们内心,被虐了也不生气而是再接再厉直到让刀剑们悔不当初发现新的主人很好和以前的渣审不一样,或者是虽然是新本丸但是对每一柄刀都劳心劳肺刀子们不高兴就马上反省自己,这两种类型我会完全避开。额有点受不了。因为我是完全将刀剑当做下属派的。我是老大!!!!小仁对刀剑的态度也是这些刀剑是我下属,是我武器,是我控制他们不可能让他们反过来辖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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