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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流徽吃完杏酪粥,端着南星泡的清茶,漱了漱口。
又是接过玄真丝织的帕子,擦了嘴。
又是拿过一红色陶瓶,打开擦手。
陶瓶打开的一瞬间,年轻大夫忙耸耸鼻子,他知晓清河郡主所用之物都是师叔祖调配的,可从来不知道这小小的一罐这么奢侈!
五十年份的月芽草、紫猴花……竟然还有七霞莲!
年轻大夫晕乎乎的,一个擦手的脂膏竟然,竟然用了七霞莲!
他们神医门都没几株!
张流徽自然感受到了年轻大夫灼热的视线,这陶瓶里的东西是贵了些,当初莫云也是酸酸地念叨她败家,这人双眼泛光也能理解。
擦完手,张流徽果断物尽其用:“我要你神医门的人帮本郡主找到这个人,死活不论。”
“抓到人后,这陶瓶所用药材我送神医门五份。”
神医门的弟子倒吸一口凉气,年轻大夫直直跪了下去:“草民这就下令,让神医门的弟子都动起来,保管今晚让郡主见到此人!”
年轻大夫说完,得了摆手,飘忽忽地离开了。
张流徽打了个哈欠,有些困顿地问:“白景春怎么还没好?她是要去和阮娘子比美吗?”
老毒师找到了,幕后之人怎么也断了一臂,到时她在……
嘿嘿。
张流徽偷笑,敢害她!
就要做好被她带头抄家的准备,也好,近日皇舅舅也时不时的同她说国库有点紧张。
她懂,需要抄家了。
随着这些年来她的嚣张跋扈,抄家这活儿确实没小时候好做了,但这不来了个想要造反的吗?
造反,那得需要多少银子啊!
比抄十个家都要多。
茉香着人来报,说白景春梳洗完了,张流徽才起身,拿了把剑往外走。
不忘留下南星:“若是郡马来找人,到时让小海来寻我。”
她是真怕这淮洲的官员也不那么听话,或者有人想要害她,那就没人想害萧共秋吗?
来到府门外,举着月白色素伞,穿着浅云色衣衫的白景春和那地上的雪融为一体,再一看毫无血色铁青的脸,张流徽没有半分心虚半分怜惜,道:“其实你更应该穿青色,同你脸色更配哦~”
“清……”
“嗓子不要了?”张流徽站在马车上,掀开帘子,露出半个脑袋,脸上满是笑意:“人大夫说了,不要多言,这一年你恐怕得当哑巴了。”
“真是可怜……”
张流徽摇头叹气,放下车帘进去了。
白景春气得发抖,怎么会有这样!这样让人生气的人!
茉香僵硬着嘴,道:“娘子,快快上车吧。”
说完,又上前一步,压低嗓音:“早日处理完事情回京,您才能离郡主远远的。”
闻言,白景春深吸口气,由茉香搀扶着上了马车。
她本想心平气和,还在心中无数次同自己说不要理会这人,这人就是这么的恶趣味。
可是,她一上马车就听见了那令人火冒三丈地声音。
“白景春,你说你那准未婚夫在听到本郡主要去别院见他小青没时,他会不会不顾本郡主下的禁令过去?”
张流徽也不需要白景春回她,自己幻想一番后,道:“真是感人肺腑的爱情故事啊~”
张流徽的一番话后,白景春的脸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了。
白景春握紧拳头:回京后,再理清河她就是狗!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