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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061有人下毒

宅院大门是正红朱漆,门钉闪闪发光,门楣之上的牌匾写着‘入青远’三个大字。

恢宏大气的样式,张流徽干脆地点头,这,才配得上她清河郡主所居之处。

哪怕只是短暂的居所。

一路上,安远也和张流徽白景春二人熟络了起来,更别说她还想让张流徽闹得淮州满城风雨,她那副办事不错的表情,安远忍了又忍,深吸口气:“这院子一般人我还不让她住呢。”

这是她同谢则玉订婚后,她爹在淮州给她置办的。

房屋庄子数不胜数,但其中要说最好的还得是这处‘入青远’,来的人要不是清河,她还真不会带人来这里。

张流徽没一点谦虚,挺胸,抚平因久坐有些微褶的袖子,“我本就不是一般人。”

她清河郡主,名满大昭,乃至他国,谁没听过她的名号。

安远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做人到清河这种地步,也是一种本事。

总之,她是不行。

白景春争当背景板,在两位郡主身边,她不当背景板当什么?

此行若没有张流徽,她也是没胆子来的。

谢则年那故作深情地模样,隐忍着被张流徽欺压,皆让她看得更清。

这人啊,十足十的哄着你。

你有用,稍微哄哄,却依旧算计着你最后的价值。

你无用,他更是不屑一顾。

她是不喜欢张流徽,更不喜欢她那嚣张的姿态,可她也知道,这些事上张流徽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欺负人,必然这人是个恶人,恶到她根本忍不了的存在。

细数盛京中,张流徽提鞭直接抽的人,最后哪一个被查出来不是恶贯满盈?

这些事,张流徽最多笑话她,没必要骗她。

这点信任她还是有的。

可越是信任张流徽,越是觉得余生迷茫,她不知道爹爹怎么变了。

一贯对她严格,在这些大事上却从未强迫过她,甚至连带着幼时被张流徽吓到,爹爹也要上书状告为她讨个公道。

婚嫁之事,竟能不顾她的意愿,非得她嫁。

白景春喉间一哽,苦涩浸透了舌尖,喉咙间像塞了团浸水的棉絮。

风有些大,白景春别过脸,怕张流徽看见又嫌她多事,笑话她。

她那人记这些囧事格外清晰,惹了她总爱挂在嘴边,闹得人人皆知,她不想被更多的人看笑话。

张流徽耸耸肩,掠过白景春那红润的眼眶,拉着安远,一边往里走一边问:“你是未来的当家主母,谢家的中馈你有接触吗?”

安远笑着的脸一沉,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有事说事,你还学会转弯抹角的问了?”

“我不光明正大吗?”张流徽眨眨眼,她只是想着安远好歹嫁进了谢家,万一不好做人怎么办?

她拐个弯,她要是不好说暗示她一下就成,今晚她就叫人翻墙去。

安远带着人到了客院,挥退了余下的侍女,却依旧没说话。

张流徽笑容短暂的凝滞了一下,很快如常,淡淡吩咐:“南星,你带着人下去清扫下,郡马才染了风寒,可不能再染上,按照莫老给的补身药方再熬一碗,等郡马回来了喝……”

张流徽吩咐得仔细,说来说去,全是萧共秋。

白景春冷笑一声,见她们要说些不能听的事情,她想走来着,张流徽不让。

明知她现在这么做不止是因为担忧萧共秋,可听着就是很不得劲儿。

她在炫耀什么啊!

不就是一个人人芳心许了过去寒门吗?

不就是俊美些,有才华些……

白景春绞着帕子,绷着一张嘴,回去后她再也不要和张流徽接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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