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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不懂这个字的含义,长大了,也就懂了。
再后来,也有些明白。
太子哥哥和大哥本就有血缘关系,从小到大几乎是一起生活的,行为习惯、所用招式,可一说一模一样,不熟悉他们的人,见到其中一个人,那个人是想装作谁就是谁。
那太子哥哥的安全性就大大提高。
不过就是大哥背锅比较多了。
张晔感受到逐渐冰凉的手,再次拿起热茶,抿一口,余光瞥向一直抱着热茶暖手却面不改色地徐敏深,以及双手按着石桌,瞧不出一点冷意的张流徽,暗自续起内力,他总不能被比下去。
良久,转移话题道:“有一个趣事,还与你有关。”
对上张流徽疑惑的目光时,张晔好心解释:“你还记得在苏州鬼宅遇到的两个‘鬼’吗?”
“嗯,其中一个说是玉盈。”
虽然当时她就确认了这人绝对不是玉盈,可后面的事她没往下查了,最初是准备查的,可谁叫后面太子哥哥来了,那自然是交给他了。
太子的班底总比她的强。
这也是一种锻炼嘛。
“苏州一带的话事人就是她。”
“玉盈?”
“对,她本叫姚梦雨,原是一农家孩子,因是个女婴被丢,后来被人捡到培养,长大后出门办事也就是去苏州的时候,遇到了玉盈夫妻二人,遂起了心思。”
玉盈因张流徽得救离了狼窝,也因张流徽的身份,被姚梦雨瞧中,丢了性命。
谁也说不清,这是幸还是不幸。
“这也不是趣事。”张流徽并不觉得自己有错,若是没她,玉盈和方然也会死,有了她,他们才有生的希望。
只是没想到后面遇到了姚梦雨,成了造反之人的一个身份隐藏。
“是。”
张晔很肯定,“不知你还记不记得,你及笄宴礼郡王一家没了爵位传承,后来张旭又去了茶楼,你去抓了他。”
张流徽拧着眉,缓慢地点头,离得比较远了,她大概有些印象。
当时给她引路的还是五加,一张国字脸,明明是很正派的长相,偏露出谄媚地笑,跟个反派身边的狗腿子似的。
“当时张旭侵犯了一个歌女,姚梦雨就是那个歌女。”
“什么!”
张流徽猛地一拍石桌,上边的茶水抖了抖,张晔和徐敏深忙按住,就怕这滚烫的茶水被她拍得落了地。
见桌面上的东西稳稳当当的,徐敏深松了口气:“娮娮,收着点。”
张流徽咬牙,眸中跳动着满腔怒火:“当时我听见惊呼,以为张旭胆子这么大,明知道我在外面还敢行不轨之事,立马就闯了进去,那歌女是有意瞥向窗户的,这我看出来了。可当时我只以为是她想借我的手报复回去,这种时候有这样的心思也正常,都是小娘子,受了这样的罪,我自然是要如她的意的。”
“没想到啊!”
张流徽咬牙切齿,拳头捏得‘吭哧’作响。
张晔瞧着快暴走的表妹,忙道:“就算没这出事,礼郡王一家也没救,你做的是好事。”
徐敏深也道:“论迹不论心,论迹不论心。”
张流徽明白,可任谁被摆了一道,还是很让人不爽。
“不过我还没查到,礼郡王一家和这件事有牵扯吗?”
是被利用了,还是真的参与了。
人虽死了,但要留清白在人间啊。
虽说,他们一家也没什么清白在。
等张流徽冷静了下来,张晔这才继续往下说。
“那渡川,也确实如他所说,是中途加入的,本来也是想让他来当鬼宅中提到的身份,‘林郎’。不过啊,后来……”张晔笑了下,戏谑地看向张流徽,在她愈发不耐烦下,才慢悠悠道:“后来传出了清河郡主看上萧共秋的话,三年前那场下榜捉婿的热潮传得神乎奇迹的,最后传到姚梦雨的耳朵里,说的就是清河郡主爱好那柔弱可欺的小白脸。”
不用多说,张流徽也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