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0(第7页)
而学子楼更是大为震惊。
“什么!”
“你哪儿得到的消息,此事可真?”
沈德夫下值后便和这届进士来了学子楼,这里清净,还爱八卦,简直是天堂。
鸿胪寺事少,近日又无外国来朝觐见,也不是祭祀册封等大事,整日除了点卯,闲得他都开始再学四书五经了。
“嘿!”一面容冷酷的进士见是沈德夫,直接就把人推开,“你不信就边儿去。”
“欸欸欸,之韵,之韵!”沈德夫连忙上前拉住魏之韵,笑嘻嘻地扯过自家兄弟跟着,忙不迭地问:“快说快说,我信你。”
魏之韵这才勉为其难地坐下,兀自喝了口茶,那桌子周围围了一群进士,都是下值后慢悠悠来的。
学子楼俨然成了他们新科进士的聚集地。
魏之韵放下茶盏,仰头一笑:“皇上想赐婚是真,但这事儿悬。”
“怎么悬法?”
沈德夫捧哏。
一双双带着渴望的眼睛看向魏之韵,他想往后退,但身后也是人,甚至还有好心的进士扶了他一把,和善道:“之韵兄,小心莫摔了。”
魏之韵颤巍巍坐了回去,他好像惹大事了。
只盼回去后,娘亲不要怪罪。
“据说前些日子,太后娘娘召清河郡主进宫,屏退了所有人,就留了太后皇上皇后三人…最后郡主是哭着离开的。”
魏之韵说得小声,可这茶桌围着一层又一层的新科进士,全都穿着大差不差的官服,其余的地方空空荡荡,想不惹人注意都难。
“咳咳!”
“咳咳咳!”
学子楼学子楼,这里最初只是个酒楼。
掌柜心善,收留清贫学子入住,慢慢地名声越来越大,来的学子也越来越多,掌柜的就直接改名叫学子楼了。
来的自然也不会只是学子。
一众惊咳声,魏之韵僵硬着身子转身,打眼一看,是一群小娘子,四处一张望,暗自松了口气。
好在没有清河郡主。
这些人都是在踏春宴上见过的,进士们起身,零落地站在一边,默契道:“见过诸位娘子。”
以陆铅华为首的几位光鲜亮丽的小娘子,屈膝回礼。
阮念安和林清述眼疾手快一左一右架着白景春,警惕地用余光瞥着。
白景春:“…”她已经想通了!
不过一个寒门学子,就算日后成了大理寺卿又如何,往后再难往前进。
她好歹也是尚书之女,不至于上赶着。
心中虽仍旧不甘心,但,但也不会想着做出侮辱门楣之事。
可偏偏,无论她怎么说,这三人就怕她一时想不开,时不时找她出门。
她不想出门!
外边都是清河!
白景春深吸口气,脸颊憋得通红。
是气的。
两边见礼后,各自落座,只不过魏之韵等人小眼睛各自使了使眼色,就三三两两离开了。
哪知刚踏出学子楼,就瞧见一抹松花色(黄色系)。
沈德夫挤了挤魏之韵,“之韵兄,我方才想起,还有事未和你说完,走走走,我们回去说完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