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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云寨,好得很。
飞云寨能够在盛京城外好好的待着,全是因为此寨未作坏事,真正的劫富济贫,劫的都还是她讨厌的,或者皇上打算严惩的。
可以说是,为皇上办事。
若有人明明做了那些蠢事,但苦于没有证据,皇上不得不放下。
但飞云寨的人很有水准,这个时候就会偷摸出手,劫财。
财,有七成会偷摸地散给受害百姓。
不然,一个山寨如何在盛京城外存活这样久?
可现在…
张流徽用手帕擦了擦鞭子,南星熟练地备好了辣椒盐水,贴心的为郡主将鞭子浸透。
月见还备了多个水壶,里面全是辣椒盐水。
她们三人跟在郡主身边,功夫也是不差的,总不能一直让郡主跑在前头。
三人拿上自己的武器,跟在张流徽身后,翻身上马。
知晓张流徽在这间茶楼,周围围了不少百姓,三三两两的讨论,好不热闹。
此刻见郡主冷沉着一张脸,握着打鞭蠢蠢欲动,身后平日里如大家闺秀般文雅的三位侍女,也英姿煞爽的拿起了武器,就知事情大了。
纷纷安静下来,原本本就宽阔的街道,此刻又往外拓宽了不少。
百姓们纷纷后退,低垂着脑袋,一点多余的举动也不敢有,没人敢在这个时候惹郡主。
这配置,上一次出现还是几年前燕王虐童一事。
直到张流徽等人驾马离去,百姓们才抬起头,低声讨论。
“也不知道是谁不要命了。”
“若是平时,我定要跟上去看看。”一个穿着绿色公服的人,面上无一点担忧,反而有些苦恼。
“我也是。”身旁一人看着大敞的城门,闻声点头,余光的一抹绿色却让他撇过头看去,见到人后一惊:“沈兄!”
“嘘-”沈德夫拉着人到了拐角处,“小声点,我可是偷跑出来的,要是被抓到了可是要被扣俸禄的。”
那人果真又往暗处走去了些,才低声道:“今日我刚进京,沈兄你和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何事?”
沈德夫一脸意味深长,架势摆得足足的,刚要开口,才反应过来这人前不久还要和自己绝交,当即甩开袖子,冷哼道:“我又不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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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里的光纤微弱,烛光摇曳着投射出扭曲的影子,四周的宁静反而让人倍感不安。
在昏暗的长廊尽头,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哭声,音调扭曲而凄厉。
随着一阵阴冷的风吹过,隐约可见模糊的人影往角落里挪了挪,似乎很不情愿与这哭泣之人待在同一间牢房。
“大人,您怎么能这样。”五加满眼泪水,委委屈屈地又朝着萧共秋所在的位置移了移,小声为自己辩解道:“我哭不是因为害怕,是为了大人您啊!”
萧共秋嫌弃的闭上眼,他实在不懂,五加这么大的块头,怎么就这么爱哭。
办案这些年,家中遭遇劫难的小娘子不是没有,和那些小娘子或是幼童比起来,五加……明显更爱哭一些。
怎么做到的?
五加伤心了,此时萧共秋身形更加瘦弱,宛若那蔫儿了的兰花,随手一碰就能折断,骨节分明的手上已经看不清原本的模样,血肉模糊,他却浑然不在意。
“大人,郡主真会来救我们吗?”五加又凑近了些,一双炯炯有神的眼仔细地盯着铁栏外,悄声道:“先前若不是您说和郡主早已情定终身,他们怕是会将咱俩给杀了,郡主如果不来,咱们还是得死,郡主来了要是知道您这样编排她,还,还是得死…”
五加被自己的一同分析给吓住了,好,好像怎样都得死,不过是早死晚死的区别。
呜呜呜,五加又一次的哭了起来。
萧共秋脸色惨白至极,两人虽都受了伤,可五加体健,这些伤于他而言跟挠痒痒似的,疼是疼了点,但也仅仅只是疼了点。
可对于萧共秋而言,幼时吃不饱穿不暖,一颗心全都铺在了读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