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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被徐敏深不动声色地打败,张流徽握紧鞭子:“大哥,你是不是背着我半夜练武了?”
她抽了这么多年人,都没事,全靠这身份,以及带出去的侍卫给她的底气罢了,真要让她和人切磋,只有惨败。
徐敏深一派清风朗月,连衣角都未脏,接过桑醉递来的茶盏,慢慢品着:“你大晚上不也没睡,想一出是一出的,我能瞒得过你?”
“何况,为兄忙着呢,真以为谁都和你一样,不用上值啊。”
闻言,张流徽更气了。
凭什么大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武功还是比她高?
“再来!”
说罢,不给徐敏深任何反应机会,一鞭子就抽了过去。
被迫躬身躲开长鞭的徐敏深,也没有兄妹情深一说了,端着茶盏四处闪躲:“娮娮,一上午了,够了,等会儿用完膳我还要去上值。”
“就你忙!”
张流徽手中长鞭,似有灵韵,鞭梢一扬,‘啪’的一声脆响,鞭花绽放,如流星划过夜空。
“我是你哥,不是你仇人!”
徐敏深堪堪躲过,运起轻功直接跑了:“今晚再回来用饭。”
话音未落,人已没了踪影。
而桑醉,早在张流徽挥鞭过去那一瞬间,跑路了。
硕大的练武场,此刻就剩她和南星两人。
张流徽垂着头,看着手中的鞭子,鞭梢上的宝石蔫蔫儿的,似没了光彩,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
忽然她抬起头,一本正经地问南星:“我是不是真的如秦夫子所说,没有武根。”
徐家的孩子,从小就习武,无论男女。
她虽然跟着母亲姓,但也是徐家的孩子,自然也是要习武的。
母亲武功高强,父亲也是。
大哥文武双全,小弟从小就展露出习武天赋,六岁时就跟着父亲母亲上战场。
可她呢?
从小就被武夫子说根骨松软,不是练武的料。
南星眨眨眼,绞尽脑汁,不知该怎么回,百思不得其解时,远处传来月见的声音:“郡主!萧大人求见!”
张流徽闻言,瞬间敛了脸上的颓然,面不改色将鞭子扔给了南星,理了理衣襟上的褶皱,语气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带人去正厅。”
今日在朝堂上将梁恭时三兄妹的事当众说出,背后之人自然不会这么快就要他们的命。
可时间一久…还是活不了。
萧共秋思来想去,只能求到郡主门下了。
他带着人没等多久,就见郡主穿着一身粉色襦裙走了进来,珠光宝翠,肤如凝脂,楚楚动人。
萧共秋垂下眼眸,带着三人行礼。
“什么事?”
张流徽其实不想见萧共秋的,她怕外边谣言更重。
可她也算是了解萧共秋的为人,再加上这段时间的事,她派人查了不少。
这人稳重自持,与女子多疏远,从未听过他同哪家娘子走得近了,在公事上更是严谨,就没有不敢接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