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5(第2页)
清河郡主身份尊贵,是有特权的,豆蔻从小就跟在张流徽身边,除了照料外,就是解答,在郡主面前没有不能说的事。
豆蔻觑见张流徽也看了过来,眸中不乏想要知道答案的心,她莞尔一笑,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满门抄斩。”
张流徽听了后,颔首,又同月见说:“你帮我看着,到时候看看豆蔻姑姑说的可真。”
“好!”月见脆生生地应下,得意的在南星和天冬面前好一番炫耀,这才端着桌上的糕点,“郡主您尝尝,这是奴婢近日习得的新糕点,据说是江南那边传来的,叫什么碧涧豆儿糕,用艾草汁水染成绿色,层层叠叠,豆沙里还藏着核桃碎,据说口感清丽,像是把春天的碧涧搬上了餐桌。”
张流徽半眯着眸子,享受着暖阳,吃了不少糕点。
月见看见光滑的盘子,脸上是止不住的笑。
“太阳晴了好几日了,郡主何不出门走走?”南星见她神色不错,小声提点,眼底带着几分担忧,“大公子前几日还派人来问呢,说您要是再不出门走动,宫里怕是要派人来探望了。听闻落珠湖那儿,此时风景正好,垂柳依依,桃花都开了,还有一面镜湖,郡主何不去踏春?”
南星话音刚落,一阵清朗的男声便从月洞门外传来,由远及近,带着几分戏谑,又带着几分温和,像是冬日里的一缕暖风。
“娮娮,皇上和太子给你看的人你当真一个都不满意?”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徐敏深从月洞门下走来,乌发一丝不苟的梳起,玉冠束顶,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清晰的眉骨,抬眼看过来时,目光柔和,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不是当大哥的催你,实在是皇舅舅和你太子哥哥总来催我,我也是在无法。”
“若真没有喜欢的,那娮娮喜欢怎样的?大哥去按着你给的条件找找,偌大的昭国总能找到符合娮娮心意的,若昭国没有…”徐敏深坐在天冬搬来的椅子上,停顿了一下,在张流徽望过来之际,便微微倚靠在椅背上,唇角勾起一抹促狭地笑:“那就只能让阿爹和娘亲以及小弟多努努力,扩张领土,总能找到合心意的夫郎。”
张流徽难得一咽,白皙的脸颊泛起一抹薄红,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大哥,你至今未婚,不是没有原因的。”
加上太子,他们四个兄弟姐妹,大哥徐敏深年纪最大,已有二十,却至今未成家。每次相看眼见要成功了,大哥就说话了。
大哥一张嘴,大嫂转身跑。
太子哥哥不知怎么,也有样学样。
以至于到了现在,她连一个嫂嫂都没有。
小弟徐敏阳更别说,随父母外出征战,脑子里除了打仗就是练兵,对儿女情长之事,半点不上心。
张流徽幽幽叹气,长长地睫毛耸拉下来,眼底满是无奈,这一大家子,竟是把下一代的任务放在了她身上,她说呢,怎么一个个的都这般热情。
“大哥,你不是问我喜欢哪样的吗?”
张流徽坐直了身子,理了理衣袖。
徐敏深挑眉,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示意她继续说。
微风暖阳下,将张流徽那张瓷白粉嫩的脸颊照得发光,连带着鬓边的碎发,都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美得惊心动魄。
张流徽扳着手指,一条一条的数着,声音清脆,条理分明道:“最重要的当然是要长得俊,我们一家都貌美,不能毁了,我也不想要个丑儿子丑女儿。”
徐敏深深以为然的点头。
当然他们一家都好看要感谢先帝,最爱美人,皇外祖母虽不是最美的那个,但也不差,也得幸不是最美,不然他们这一家子都没有现在。
女子爱俏,实乃常态。
他也不想娶个丑的回家。
得到大哥的认可,张流徽清清嗓音继续:“这第二则是要有趣,大哥你想想,若是呆板无趣的木头疙瘩,难不成还要本郡主去哄他?他配吗?”
徐敏深又一次点头,这话说得在理。
娮娮贵为大昭最尊贵的郡主,若不是怕她更加肆无忌惮,皇舅舅早就封她为公主了。
但娮娮所用之物也是超了郡主之尊的,只是无人敢说罢了。
这般娇贵的人,自然不能找个闷葫芦委屈了她。
“第三嘛,自然家中不能太清贫。非本郡主瞧不上穷人,我也不想扶贫,平日里施粥做善事可,但成亲是一辈子的事,必然不能太清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