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人(第2页)
那句话说完,周围安静了好一会儿,他还以为是自己声音太小没人听见,结果一转头,就看见包厢门口站着的人。
是陈景深。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手里还拎着公文包,显然是刚从会议室赶过来的。
走廊里的灯光落在他身上,半边脸亮着,半边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是王潞安怕他喝得太醉会出事,偷偷发消息叫陈景深来接的。
而他那些一直没想让陈景深知道的话,全被他听了进去。
“……”
喻繁回忆完毕,后知后觉地,脸突然开始发烫。
“我乱说……”的,喻繁的话被打断。“那六年真的好吗?”
“……”喻繁没有说话。
“算了,都过去了。”陈景深没再追问这件事,把心思放回了工作上。
嘴上这么说,心里不一定这么想。
思绪回到高二那年,陈景深也生气过,当时他怎么做的来着……“操。”喻繁好像想到了什么,低声骂了一句,耳朵染上红晕。
都二十多的人了……
他叫了陈景深一声,“陈景深。”
陈景深只抬头看向他,没任何回应。
喻繁俯下身子亲上陈景深的嘴角,而陈景深只是单挑了下眉,依旧面瘫般的看着他,喻繁见他没反应,刚准备再亲一下,却被躲开了。
和当年一模一样。
喻繁抿了抿嘴唇,似下定了某种决心,双腿弯曲收拢,膝盖贴地,单膝卡在陈景深两腿之间,直接拽起他的衣领,吻上了陈景深的唇,仿佛回到了那年夏午。
喻繁吻得很急,带着点不管不顾的莽撞,唇瓣相贴的瞬间,他甚至能闻到陈景深身上淡淡的薄荷洗衣粉味。
他的手还攥着对方的衣领,指节微微用力,身体因为俯身的动作微微发颤。
虽然平时没少亲,但每到这时还是会忘了下一步。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调整,更别说什么技巧,只是凭着本能,笨拙地贴着、蹭着。
陈景深抬起手,温热的掌心扣住了喻繁的后颈,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掌控感。
这彻底打乱了喻繁的节奏。他愣了愣,唇瓣还贴在陈景深的唇上,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带着点灼热的温度。
陈景深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喻繁颈后的皮肤,带着不容忽视的安抚意味。下一秒,他微微侧头,舌尖试探性地抵开喻繁微张的唇瓣。
喻繁浑身一僵,攥着衣领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突如其来的深吻。
陈景深的手指摩挲着他的喉结,舌尖小心翼翼地探进去,与他的相触的瞬间,喻繁像是被烫到一般,下意识地颤了颤。
窗外的鸟鸣声仿佛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空气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灼热的呼吸,争先恐后地往鼻腔里钻。
“唔……”喻繁喘不来气,半推着陈景深,“等下…我…呼……”他努力别开脸,大力呼吸着空气。
“陈景深,你是狗吗?”喻繁舔着被咬破的嘴唇,一脸怨气的看着他。
“你当是就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