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4页)
“还行。”喻繁跟着他往公交站走,“你怎么这么快?”陈景深“嗯”了一声:
“下午没课,提前过来了。对了,买了你爱吃的草莓,回家洗给你吃。”
两人坐公交回家,路上陈景深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喻繁看着他的侧脸,阳光落在他脸上,柔和了轮廓。
他忽然想起上次陈景深帮他修相机,熬到半夜,第二天还早起给他做早餐,忍不住往他身边靠了靠。
回到出租屋,陈景深先去做饭,喻繁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脑整理下午拍的照片。
刚看了几张,就听见陈景深喊:“晚上炖玉米排骨汤,”喻繁起身走进厨房,看见陈景深正在切菜,案板上摆着排骨和玉米。
“你上次说想喝。”喻繁点头,接过他手里的菜,慢慢洗着。厨房的灯光暖黄,两人没说话,却有种说不出的温馨。
吃完饭,喻繁蜷在床头修图,笔记本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指尖还在键盘上敲着,眼底却有点发涩——下午拍了三小时外景,胳膊早就酸了。
身后忽然传来布料摩擦的声响,没等他回头,手腕就被人攥住,力道不重却攥得紧,把他手里的鼠标轻轻抽走。
陈景深的体温从后背贴上来,带着刚洗过澡的水汽,声音压在他耳后,低得发沉:“别熬了。”
“快好了,”喻繁挣了挣手腕,没挣开,嘴硬道,“你先睡你的,别烦我。”
话音刚落,下巴就被人从侧面捏住,指腹带着点薄茧,轻轻一抬,强迫他转了脸。
暖黄的床头灯落在陈景深脸上,他眼睫垂着,眼神黑沉沉的,没说话,只盯着喻繁的唇,拇指在他下唇上蹭了蹭——
刚才喻繁咬着唇修图,把下唇抿出了点红印。
喻繁心里一紧,没好气地瞪他:“你干嘛?神经病啊。”
陈景深没应声,指腹稍稍用力,让他没法再抿唇,然后俯身凑过来。
吻落得猝不及防,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不是浅尝辄止的碰一下。
唇齿相抵时,喻繁能感觉到他呼吸里的热意,还有点刚喝的牛奶甜香。
他下意识要推陈景深的胸口,手腕却被人按在床头,力道收得极有分寸——
没让他疼,却让他挣不开。喻繁闷哼了一声,含糊地骂:“陈景深你松开……”
陈景深没松,只把吻放得慢了点,舌尖轻轻扫过他下唇的红印,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宣告什么。
直到喻繁的呼吸有点乱,耳朵尖烫得发红,他才稍稍退开,鼻尖还抵着喻繁的鼻尖,声音哑得厉害:“还熬吗?”
喻繁胸口起伏着,没说话,只偏过脸,却被陈景深又捏着下巴转回来。
这次他没再吻,只盯着喻繁的眼睛,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还熬?”
“不熬了。”喻繁别开眼,声音有点闷,指尖却悄悄攥住了陈景深的衣角——刚才那一下,他心跳快得都要撞出来了。
陈景深看着他泛红的耳尖,指腹轻轻蹭了蹭他的下巴,没再逼他。
只伸手把笔记本合上,然后拉着他躺下来,从身后把人圈进怀里:“睡吧。”
喻繁窝在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能听见他沉稳的心跳声。过了会儿,他闷闷地开口:“下次别这么突然。”
身后的人没说话,只收紧了胳膊,下巴抵在他发顶,轻轻“嗯”了一声。
喻繁能感觉到他呼吸落在自己后颈,有点痒,却没再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