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2页)
他忽然想起高中时,自己第一次用拍陈景深,那时虽然只落了个模糊的身影,却是自己的精神寄托。
“对了,”陈景深忽然开口,“我下周有个编程比赛,要是拿了奖,你能不能帮我拍张照?就拍我拿着奖杯的样子,我想放在相册里。”
喻繁瞥了他一眼:“你自己不会拍?”
“我拍的没你好。”陈景深说得坦然,眼神里带着点期待,“就一张,好不好?”
喻繁没说话,只是吸了口奶茶,耳尖却红了——他知道,陈景深不是不会拍,只是想让他拍而已。
傍晚时,喻繁的作业终于完成了。两人走出机房,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陈景深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个小相机:“刚才在机房,我帮你拍了张照,你看。”
照片里的喻繁盯着电脑屏幕,嘴角带着点藏不住的笑,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很温柔。
喻繁抢过相机,假装生气:“谁让你拍的?拍得这么丑。”话虽这么说,却没删掉照片,反而悄悄存到了自己的手机里。
“丑吗?”陈景深笑着问,“我觉得很好看。”他顿了顿,又说,“下次你拍片子,要是遇到问题,随时找我,跨校过来也不麻烦,就半小时公交。”
喻繁没接话,只是往奶茶店的方向走,却放慢了脚步,等着陈景深跟上来。
“喻繁。”
“我能亲你吗?”
喻繁的脚步猛地钉在原地,手里的珍珠奶茶杯被攥得“嘎吱”响,冰凉的杯壁愣是没压下从耳尖往天灵盖窜的热意——
都在一起这么久了了,陈景深怎么还来这一套?
这话像颗窜天猴似的在他脑子里炸开,噼里啪啦搅得一片乱:
一会儿是上周在陈景深宿舍,这人趁他看代码时偷偷亲他后颈的触感,一会儿是刚才在机房里,对方帮他调剪辑参数时指尖蹭过手背的温度,现在又叠上眼前陈景深带着点笑意的眼神,连呼吸都跟着乱了拍。
“你有病吧?”喻繁猛地回头,瞪人的时候眼尾却有点红,声音虚得发飘,
“都、都在一起二年了,问什么问?”话是凶的,却没往后退半步,连攥着奶茶的手都松了点,暴露了那点藏不住的期待。
陈景深看着他耳尖红得快滴血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往前凑了半步,温热的呼吸扫过喻繁的鼻尖:
“不问你,等会儿又要骂我‘没个正形’。”
说着,没等喻繁再反驳,指尖托住他的下巴,手指滑动他的喉结,低头吻了吻他的嘴唇,带了点强势。
喻繁的身体瞬间绷紧,睫毛颤得厉害,脑子里的“爆炸声”更响了,连刚才想好的反驳话都忘得一干二净。
直到陈景深退开半寸,他才猛地回神,抬手就往对方胳膊上拧:“谁要你亲了?下次直接来!别磨磨唧唧问!”
“好,听你的。”陈景深抓住他拧人的手,指尖扣住他的指缝,往奶茶店的方向带,“再不走,珍珠要沉底了。”
喻繁被他牵着走,脚步却故意慢了半拍,眼睛盯着两人交握的手,嘴上还硬撑:
“谁、谁稀罕珍珠……”话没说完,就被陈景深塞了口刚吸上来的珍珠,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化开,脑子里的“炸响”渐渐歇了,只剩下点发烫的软意。
“甜吗?”
“……什么?”喻繁没应该过来,“齁甜。”
“嗯,你的也很甜”
喻繁的脑子像是被这句话狠狠敲了一下——
反应过来时,他耳尖瞬间红透,抬手就往陈景深腰上拧了把,力道却没真使劲:
“陈景深你有病吧?满嘴胡话!谁、谁让你乱讲的?”
陈景深笑着抓住他拧人的手,指腹轻轻蹭过他指节上握相机磨出的薄茧,语气里藏着点得逞的软:
“实话,刚才亲你的时候,就尝到了,很甜。”
“滚蛋!”喻繁想抽回手,却被陈景深攥得更紧,只能别过脸盯着路边的香樟树。
晚风卷着香樟叶的味道吹过来,喻繁偷偷瞥了眼身边的人,见陈景深正低头看他,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忍不住又凶了句:
“看什么看?走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