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第2页）

程云舒沉默了一会儿："他说他喜欢我。"

沈度一愣："那不是好事吗？你怎么还躲着他？"

"我。。。。。。我不确定他是真心的。万一他只是因为我说了你是不是喜欢我才顺着说的呢？万一他其实没那么喜欢我，只是不知道怎么拒绝呢？"

沈度叹了口气："程云舒，我跟关澈认识八年了。从大学到现在，我没见他主动对哪个女生好过。他是那种会随便说喜欢的人吗？"

程云舒没说话。

"他大学四年没谈过恋爱，研究生三年没谈过恋爱，工作两年还是没谈过恋爱。你觉得他为什么要跟你说是？"

程云舒的眼眶红了。

"他喜欢你，"沈度说，"喜欢了很久了。你知道吗，你来的第三周，他问我新助理是单身吗。当时我还以为他随口一问，后来才发现他是认真的。"

晚上，沈度把关澈单独叫了出来。

两个人在医院天台上，夜风吹着，城市的灯光在远处闪烁，像一片倒置的星空。关澈靠着栏杆，双手插在口袋里，风吹乱了他的头发。

"你跟云舒表白了？"沈度问。

关澈靠着栏杆，点了下头。

"然后呢？"

"然后她开始躲我。"

沈度忍住笑："你觉得是为什么？"

"不知道。"

"因为她害怕，"沈度说，"她怕你不是真心的。她写了那么多年的小说，笔下的人说喜欢就是真的喜欢，但现实里哪有那么笃定的事情？她需要你证明。"

关澈转过头看他："我什么时候骗过她？"

"你没骗过她，但她不相信自己值得被你喜欢。你看看她这个人——平时看着大大咧咧的，其实心里有很多不安。她放弃新起点来咱们医院，别人都说她傻，她虽然没说什么，但你觉得她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吗？"

关澈沉默了很久。

"那我应该怎么做？"他问。

沈度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要是喜欢人家，就说清楚。你们两个拖了这么久了，不累吗？你正式的说一次，做给她看，让她相信你是认真的。"

关澈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做过上百台手术，救过上百条生命，稳如磐石。

但此刻，它们在微微发抖。

"我知道了。"他说。